“這衣裳是二弟準備的。”
無花退後一步，側身讓開路。
“他怕神女那身紅裙太過惹眼，便讓人備了幾套尋常衣裳。”
蘇瑤低頭望了望自己這身淡青色的布衣裙，用手撫了撫袖口的細針腳，唇角微微彎了彎。
“他倒是有心。”
她語氣隨意，像是在提起一個認識了很久的老熟人，帶著幾分熟稔的漫不經心。
她與南宮靈相處這些時日，早己習慣了他的細緻周到。
他雖然有時話多了些，眼神也熱了些，卻從不讓她覺得厭煩。
他懂得分寸，知道什麼時候該退，什麼時候該進。
蘇瑤想著，這樣的人，若是放在她原來的世界，大約也是個討人喜歡的朋友。
院門口，馬車己經備好了。
南宮靈站在車旁，一襲玄色錦袍，腰束玉帶，髮束金冠，襯得身姿挺拔如松，正與車伕交代什麼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轉過身來，望著蘇瑤，也愣了一下。
他從未見過她穿成這樣。
可她還是她。
隨即笑了。
“瑤兒穿這身衣裳，倒比那些綾羅綢緞更添幾分清雅。”
“瑤兒，這衣裳可還合身？”
蘇瑤點了點頭。
南宮靈的笑意又深了幾分，伸手掀開車簾。
“上車罷，我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蘇瑤扶著上了馬車，車簾落下，隔絕了外頭的日光。
無花望著那扇晃動的車簾，站了片刻，轉身坐回車伕身側。
南宮靈策馬跟在車旁，笑嘻嘻道：“大哥，你這般小心翼翼的，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車裡藏著什麼皇親國戚。”
無花沒有看他，淡淡道“比皇親國戚要緊得多。”
南宮靈的笑意淡了幾分，不再說話，策馬退到一旁，依舊跟得不遠不近。
他望了望那扇緊閉的車簾，又壓低聲音道：“大哥，那衣裳……她可還滿意？”
無花沒有看他，語聲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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