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，網咖里正熱鬧。
鍵盤聲、罵人聲、遊戲音效攪在一起，空氣裡瀰漫著泡麵和煙味。
南浩坐在櫃檯裡，看了眼樓梯口。
外甥女住進來三天了，他還沒習慣這件事。
門被推開，陸珩先進來，扯著嗓子喊：“老闆，兩瓶可樂！”
傅晏野跟在後面，黑色T恤，袖子捲到肩膀，桃花眼半眯著，像沒睡醒。
他習慣性地掃了一眼樓梯口。
空的。
他收回目光，走到角落那臺機器前坐下。
陸珩把可樂懟過來：“你今天怎麼老往那兒看？”
“哪兒？”
“樓梯口啊。”陸珩開機，“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白裙子好看？我跟你說，我那天就看清楚了，那臉，那腿——”
傅晏野戴上耳機，沒理他。
陸珩湊過來：“你知道她叫什麼嗎？”
傅晏野沒反應。
“南星月。”陸珩得意地晃了晃手機，“我從小周那兒套出來的。好聽吧？”
傅晏野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。
南星月。
“你在聽我說話嗎？”陸珩拍他。
“沒。”
“……靠。”
傅晏野進了遊戲。但接下來的半小時裡，他死了西次。
陸珩在旁邊看著，撓了撓頭：“你今天狀態不對啊。”
“閉嘴。”
---
樓上。
南星月坐在床邊，懷裡抱著一個小鐵盒。
盒子有些舊了。她開啟來，裡面是一張張的照片，照片裡一個女人穿著長裙站在舞臺上，側著臉，琴弓搭在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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