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月坐在床邊，行李箱攤在地上。
行李箱裡還有一張照片。媽媽站在落地窗前拉琴，陽光從側面照進來，影子拉得很長。
那是以前的家。
客廳很大，琴聲可以在房間裡迴盪很久。
她把照片貼在心口，停了幾秒。
南星月把照片放回去，拉上拉鍊。
窗外有人喊了一聲什麼，樓下網咖的排風扇嗡嗡轉著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拉開一條縫。
對面是五金店，門口堆著管子和油漆桶。再遠一點，陽臺上晾著床單，被風吹得鼓起來。
以前她家的窗戶看出去是江。
晚上江面上有遊船，燈光一閃一閃的。媽媽有時候會站在窗邊拉琴，琴聲飄出去，和江風混在一起。
她放下窗簾。
小周來敲門。
“星月？飯來了。”
南星月開了門，接過托盤。
“謝謝小周姐。”
聲音很輕，像怕吵到什麼。
小周看了她一眼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，轉身走了。
南星月把托盤放在桌上。
沒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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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南浩接了個電話，皺著眉頭說了幾句“行行行我馬上來”，然後把外套一披，走到櫃檯前跟小周說：“我出去一趟，你看好店。”
“老闆你去哪兒？”
“別問那麼多。”
他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，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。
“別讓她下樓。”
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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