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，樓下網咖門口，一個人站在那裡，手裡夾著一根菸，聽著二樓傳出的琴聲，很久沒動。
文藝匯演的前一天。
下午最後一節課，林悅把南星月叫到走廊上。
“星月，明天穿什麼衣服？學校沒有統一要求，你可以自己準備。”
“我有。”南星月說，“以前比賽穿的。”
“什麼樣的？”
“裸色的長裙。”
林悅眼睛亮了一下：“能穿來給我看看嗎？我想確認一下效果。”
南星月猶豫了一下：“……行。明天早上我在換衣間換。”
“好！對了，化妝你會嗎？要不要我幫你？”
“會一點。”
“那我明天早點來，幫你看看！”
“好。”
晚上。
南星月把那條裙子從行李箱最底層拿出來。
裸色長裙，一字肩設計，腰身收得很細，裙襬垂到腳踝。
她最後一次穿這條裙子，是兩年前。那次比賽她拿了第一名。媽媽在臺下哭了。
她把裙子舉到眼前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把裙子掛在衣櫃裡，關上門。
手機震了。
Y：明天加油。
南星月愣了一下：你怎麼知道是明天？
Y：文藝匯演明天。
南星月：……哦。
Y：緊張嗎？
南星月想了一下：不緊張。
Y：真的？
南星月：嗯。習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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