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臺。
南星月剛走進來，林悅就撲過來抱住了她。
“第一！我們肯定是第一！”林悅的聲音都啞了，眼眶紅紅的，“你拉得太好了！我在臺下都哭了！”
沈甜甜也衝進來，手裡還舉著手機。“我錄下來了！全程錄下來了！”沈甜甜的聲音比林悅還大，“我要發朋友圈！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！”
“先別發。”南星月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節目還沒結束。”
“哦對，還有別的班沒演完。”沈甜甜把手機收起來，“那我等頒獎之後再發。”
南星月笑了一下，把琴放進琴盒裡。
“星月。”沈甜甜忽然安靜下來，看著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在臺上的時候，我看到傅晏野了。”
南星月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他站在最後一排，一首看著你。”沈甜甜說，“全程，一動沒動。你拉完之後別人都在鼓掌，他就在那兒站著，看著你。”
南星月沒說話。她把琴盒的扣子扣好。
“他是不是——”沈甜甜湊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不是。”南星月打斷她。
“我還沒說完呢！”
“不管說什麼，都不是。”
沈甜甜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然後笑了。“你每次說‘不是’的時候，都特別像在說‘是’。”
南星月沒理她，拎起琴盒往外走。但她的耳朵尖紅了。
頒獎。
所有節目演完之後，主持人走上臺，手裡拿著一個信封。
“經過評委老師的打分，本次文藝匯演的結果己經出來了。”
臺下安靜下來。
“第三名——高二（5）班，小品。”
掌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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