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傅斯珩也順著她的話說:「根據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四十九條,結婚應當男女雙方完全自願,禁止任何一方對另一方加以脅迫。你現在這種,用一隻熊和一套婚紗做籌碼的行為,屬於精神上的壓力。這種壓力下做出的承諾,在法律上可以認定為——」
「你要拒絕就直說。」孟安寧打斷他。
她可憐巴巴地垂下眼睫,看著手裡無辜的小熊,聲音低下去,「沒關係,我懂的。反正我都已經被你騙到手了,該省的流程都省了,對吧?我本來也不該奢望什麼,我很懂事的,不鬧。」
她的嘴角壓著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卻硬要裝作雲淡風輕。
「…………」
趁著傅斯珩愣神片刻,孟安寧立刻從他身前逃開。
背影寫著一句話:我很懂事但我有點難過。
「孟安寧。」他喊她。
「嗯?」
「你贏了。」
她還沒來得及得意,傅斯珩就伸手,扣住她的後頸將人轉過來,低頭吻了下去。
這一次他沒有給她躲的機會,唇瓣貼上去,鐵了心地要懲罰她。
她現在越來越會拿捏他了。
知道他吃軟不吃硬,知道他見不得她裝委屈,知道他明明看穿了她的把戲卻還是心甘情願往裡跳。
她從前是隻豎起刺的刺蝟,如今倒好,刺收起來了,換了一身柔軟的皮毛,往他懷裡一鑽,他就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了。
孟安寧被傅斯珩吻得缺氧,雙手抵在他身前,半點都掙不開。
他卻開始不安分起來,隔著光滑的緞面衣料,握了他滿手。
掌心下是她愈發怦然的心跳。
即將被情潮淹沒的最後一刻,孟安寧的理智回攏,抵住他的手使了勁,偏頭躲開他的唇。
胸口還在劇烈起伏,「等一下。你沒準備好就算了,但你別把我衣服弄皺了,明天還要拍照的。」
傅斯珩的唇停在她耳畔,呼吸帶著一點亂:「拍照?」
孟安寧退了一步,整理了一下被蹭亂的裙襬,點了點頭:「婚紗照啊。我過幾天就走了。等成片出來,就當作是送你的生日禮物。」
傅斯珩看著她低頭整理裙襬的樣子。
孟安甯越是這樣不經意地把心意攤開,他就越是被擊中得措手不及。
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出海玩兩天,卻沒想到她安排了這麼多驚喜送給他。
「可是我都沒有合適的衣服怎麼辦?」傅斯珩低聲問。
「還用你說,」孟安寧下頜微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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