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姑娘,水靈得像剛摘下的青杏子,眼波一轉,許大茂心口直髮燙。
不單是饞她模樣,他是真動了心——第一眼看見,心就“咚”一下,落進她影子裡,再拔不出來。
偏偏她哪哪兒都合他心意,連生氣時翹嘴角的小動作,都能讓他傻樂半天。
“行吧!”許大茂乾脆把雞又掛回車後架,“你不信?我帶你去四九城!親自見見人,你問,他答,這總沒假了吧?”
“實在不行——你直接當面問他年齡,管夠!”
他打定主意了:這媳婦,他許大茂娶定了!
秦京茹眨眨眼,一點兒不傻,反倒笑得挺俏:“不去!你把我騙到四九城,我咋回來?住哪兒?吃啥?喝啥?”
“再說——就咱倆,孤男寡女,路上你要是使壞,我找誰說理去?”
許大茂一拍胸脯:“放心!我絕對……”
“打住!”秦京茹抬手截住話頭。
許大茂眼珠一轉,立刻換套路:“這樣——我在軋鋼廠幹過副廠長,門路熟得很!我幫你安排個臨時工崗位,包上崗!再給你申請一間宿舍,鋪蓋都幫你備齊!”
這話一齣口,秦京茹眼神立馬亮了。
“許……許哥?”她睜圓眼睛,聲音都輕了半分,“臨時工……一個月掙多少?”
“十五塊,頂格十八塊,隨業績浮動。”
“啊?!”秦京茹倒抽一口涼氣,“這麼多?”
眼下是六九年。
城裡工資也才三四十塊,農村人一年到頭刨淨口糧,手裡能剩個十塊錢都算冒尖戶。
十幾塊?那可夠全家半年的油鹽醬醋加過年新衣裳!
“真的假的?”她將信將疑。
許大茂拍得胸口“嘭嘭”響:“我拿黨徽發誓!”
“那也不行!”秦京茹繃起小臉,“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輪到我頭上?你哄我呢!是不是想拐我?”
她精著呢,左推右擋,就是不上套。
許大茂卻鐵了心,當天就拽著她直奔村委會,當著支書、隊長和她爹孃的面,把身份、職務、擔保全亮明白,又簽字畫押,這才把人順順利利帶出了秦家村。
“京茹妹子!”許大茂看著身旁這姑娘,心裡樂得直冒泡:嘿,從今往後,這小辣椒,可就是我家灶臺上的火苗了!
“上來,坐後座!我載你去四九城!”
他拍拍那輛舊腳踏車後座——兩邊堆著放映裝置,可中間還騰得出窄窄一條縫,剛好能坐人。
他盤算得好:等她坐上來,沒扶的地方,準得摟他腰;手指搭在他衣服上,一呼一吸都能感覺到……嘖,光想想,腳底板都發酥。
結果秦京茹皺著鼻子,一臉嫌棄:“許大茂,你安的什麼心?讓我抱你腰坐車?你當我是耍猴的?”
”?去回走步步一倆們咱不難?慢嫌你!頭鐘倆得也點快騎我!路里十四“
。下一眨不都皮眼連,壯氣直理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