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聽到那條語音時，晏清嫵正站在他對面彙報家族辦公室架構。
雲頂大廈頂層會議室裡，落地窗外是魔都下午的天光。
桌上鋪著幾份檔案。
星湖集團家族辦公室籌備方案，特殊事務部許可權邊界，企業文化部試執行規則，保鏢團隊初篩名單。
晏清嫵今天穿著淺灰色西裝，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。
蘇牧靠在椅子裡，手機響了一下。
他點開韓舒窈的語音。
那句話在會議室裡放出來時，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晏清嫵看著蘇牧。
蘇牧也看著手機。
這小貓，學習態度確實積極。
別人能完成作業就不錯了，她下課還要找老師補課。
晏清嫵把檔案合上，推了推眼鏡。
“老闆，您的這位寵物訓練師有點不對勁。”
蘇牧抬眼看向她。
“仔細說說。”
晏清嫵沒有繞彎子，首接說道。
“這類高階名媛課的導師，手裡通常握著大量客戶隱私。”
“她們主動約見金主，目的無非三種，想攀更高枝，想賣更貴的核心資源，或者……”
她扶了扶鏡框，鏡片閃過一絲冷光。
“背後有人想借她的手，探您的底。”
蘇牧笑了笑。
“哦？那你覺得應該是哪一種？”
晏清嫵好似早己準備的翻開另一份資料。
“我傾向第三種。”
她把一頁簡報推到蘇牧面前，同時繼續說道。
“之前經過您的授權，我對您周圍的人都做過一次資訊篩查。“
“而韓小姐的導師姜瑤，還有閨蜜顧念也都在其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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