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04
剛進正廳，夫人已經知道了宴會上發生的事，端坐在上首，臉色難看。
「跪下。」
我下意識跪在地上。
夫人看著阿姐，怒氣上湧:「我讓你去相看，你穿了什麼?」
阿姐還握著那朵牡丹，不服氣地撇了撇嘴:「男裝啊。」
「男裝?」
她一拍桌子。
「滿京城你去打聽打聽，哪家的小姐穿著男裝去賞花宴?你知不知道皇后娘娘怎麼說的?她說的後繼有人，你以為是在誇你?」
阿姐嘟囔道:「那不是還有成王誇我了嘛。」
夫人的目光落在那朵牡丹上，眼睛眯了眯，把矛頭轉向了我。
「阿嬌，我問你，你為何不主動和徽音換衣裳?」
我垂下眼，剛要開口。
阿姐卻搶了先:「娘，您就別怪阿嬌了。是我自己不想換的。」
「你閉嘴。」
夫人冷冷地掃了她一眼。
阿姐不閉嘴，反而把牡丹舉到夫人面前，得意道:「再說了，娘，您看看那些小姐，個個穿得花枝招展，精雕細琢的，到頭來呢?還不如我這身男裝搶眼。
至少成王把花給了我，他給誰了?一個都沒給。」
夫人的嘴唇動了動，想罵，又不知從何罵起。
她看著阿姐那張理直氣壯的臉，無奈地嘆了口氣:「徽音，那是皇后都在的賞花宴。你這般......」
「那又如何?」
阿姐抬起下巴，語氣鏗鏘。
「自有慧眼如炬的。」
夫人被她氣笑了，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:「你這個潑猴，是不知道什麼叫害怕。行了，下去吧，別在這杵著了。」
阿姐如蒙大赦，朝我眨了眨眼，拿著那朵牡丹腳步輕快地出去了。
待她離開後，夫人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沒了。
「徽音不懂事，你也不懂事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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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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