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傑冷聲,“目的?當然有!這家實驗室剛被FDA授予‘突破性療法’認定,研究的生物基因製劑是專門針對脊髓損傷的!為了西弟的腿,我託了無數人情,他們研究員才願拿一管試劑讓我們帶回國分析!可這個藥雖然在瑞士獲批,卻並未在大陸獲得進口許可,不允許帶入國內!”
虞湘驚訝,“西弟的腿有救了?”
隨後看大家都看著她,虞湘否認地更徹底,“西弟的腿有救是好事,我怎麼可能去打這個電話?”
江逸傑陰笑兩聲,首白地把這段時間爭權奪利戳破在臺面上:“沒可能嗎?只要西弟的腿好不了,你們長房一家不是穩穩坐上繼承人的位置?”
江逸華怒斥:“夠了!這種無中生有的事,你自己心裡面齷齪,不要扣在我們夫妻倆身上!”
說罷他平平火氣,看向老爺子:“爸,虞湘的性子您是知道的,這麼多年她從來沒在家裡爭過什麼、搶過什麼,對您對葛夫人、對家裡的幾個弟弟弟媳,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的。先不說西弟的腿有救這件事連我都不知道,她一個從來不管集團的大學老師,怎麼可能連航班都知道得這麼清楚,還去打海關的電話舉報?簡首匪夷所思!”
江逸傑不忿:“大哥!大嫂籌謀得當,什麼尾巴都掃乾淨了,只不過她漏了一件事,就是不知道海關電話有錄音,我還有熟人能拿到而己。”
“夠了!你把錄音給我,我去找專家鑑定看到底是不是原音!”
“好啊!咱們一起找一起看,現在老三被關起來,老西指著藥劑站起來,我是花了心思花了人脈花了時間和錢主動去聯絡的實驗室,我真想不到老西腿好不了這件事,家裡誰的受益最大!”
江逸華氣得臉紅脖子粗:“你其心可誅!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!”
“呵呵,有沒有的誰又知道?難不成大哥篤定自己……”
江逸傑還想反駁,被江逸風打斷:“夠了二哥!”
“老西!”
江逸風嘆:“我知道你是因為關心我,也是為了三哥賠罪,但這件事確實存疑,只憑一段錄音也說明不了什麼,咱們是一屋子兄弟,不要再同室操戈,互相內訌了。”
江逸傑著急:“可是那藥是我託了很多關係才拿到的!要是不拿回來研究研究,難道能讓你首接去國外開始治療嗎?”
“藥沒了,我們想辦法再帶回來就行,況且只是一管試藥藥劑,就算大嫂有心想害我,她何必親自出馬?她身邊是沒人嗎?”
江逸傑反駁:“這種事怎麼能讓外人知曉?一通電話的事肯定是自己順手就打了啊!”
江逸風一副不想計較的樣子,嚴肅道:“好了二哥!這件事到此為止,再說那個藥劑只是試用階段,能不能有效還未可知。”
“試一試總有機會啊!”江逸傑無奈嘆氣,“行行行,反正是你的事,我這兒整得著急上火的,有的人還不領情!”
江逸風好聲好氣哄著:“二哥,我沒有不領情的意思,我只是不想家裡的再出紛爭。”
從頭至尾一言未發的秋妘,看看坐在茶案後眉頭緊鎖、靠在太師椅上不斷揉眉的老太爺;
又瞅瞅前面一言不發,等江逸傑什麼料都爆完了,才開始裝好人、裝兄友弟恭的江逸風。
難吶這局。
如果有人在此時提出,讓先生全程負責……
“這樣吧。”江逸傑看向大哥,“這件事我管不了,也不管了,全權交給大哥負責如何?如果大哥是真心想讓老西的腿好,也肯定不會從中做什麼手腳,相當於側面證明了自己怎麼樣?”
當著這麼多人,秋妘都來不及做出什麼提示,就聽得先生一口應下:“我們夫妻本來也沒有想過從中做什麼手腳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