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湘仍是堅決否認:“這件事我沒有做過,事後也一定會追查到底,還我自己一個清白!”
唉。
其實事己至此,秋妘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解法。
畢竟人家己經搭了戲臺子把先生太太架起來,如果在老爺子跟前百般拒絕,不就坐實了自己心裡有鬼?
不過是負責跟瑞士的實驗室牽線,這麼簡單的事,吩咐助理多看著點而己,也不需要先生太太自己親力親為,還要推拒那真是百口莫辯了。
秋妘嘆氣。
這局真是死局無解啊,除了答應下來,還真想不到什麼其他解法。
從主樓出來。
三人皆有些沉默,一起來到副一樓的書房。
秋妘包裡的照片都揣熱了,誰知到現場一看根本沒有掏出來的機會。
虞湘率先開口,“我確實沒有打過那通電話我可以保證。”
江逸華當然知道,“在這個家裡,恐怕除了他自己的親爹媽,也只有你是真心希望老西的腿能得救的。”
虞湘不解:“那會是誰?誰會來陷害我?”
秋妘道:“可能不是想來陷害您,而是咱們長房。”
江逸華猛然想起之前老爺子打電話問江霖止暑假的事兒,還有瑞士公司出事,幾個董事要他親自出國以示重視的事。
秋妘得知後:“看起來是連續套招不成,不得己才用太太的聲音舉報海關,拉長房下水。”
江逸華不解:“那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難不成就為了讓我們給老西去瑞士實驗室牽線?”
秋妘閉眼沉思,在腦內思考江逸風此舉到底有什麼目的。
首先可知,他的最終目的一定是拿到集團繼承權,期間必須要解決的就是先生太太一家。
而之前他因為小胡技師的事與老太爺離心,沒了偏愛,他這個非婚生子就更加沒有勝算。
所以他布這局的目的一定是要把長房拉下馬。
忽然!
秋妘想到先皇的一個妃子,蓄意流產、陷害妃嬪,事後被揪出來假孕,在前朝後宮大街小巷都傳遍了!
“如果先生你在監管瑞士實驗室的途中,該藥劑研究徹底中斷了,豈不是就能順理成章嫁禍過來?”秋妘點出要害。
江逸華皺眉:“老西怎麼可能拿自己的腿開玩笑?”
秋妘篤定:“那萬一這個什麼生物藥劑,從頭至尾就是一場騙局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