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有什麼收穫嗎?”
“一些無奈,和衣服上的灰塵。”盡飛塵聳聳肩說道。
轉頭看向月明一問:“上頭還有什麼指示嗎?沒有的話要不我們先去王意那邊看看,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研究明白海底下那個門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這就走了,我們這也沒幹什麼啊?”阿克曼聞言要走,而且還是要去王意那個混蛋那,頓時就起了別的心思。
他和王意可是老相識了,這麼多年也不太對付,以前還好,兩人互相看不上眼,但身份沒什麼區別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了,王意還是那個王意,但他可是淪為了如罪犯一般需要被看守的人,這種落差,和王意那讓他爽的眼神,光是想想阿克曼就有的受了。
“不走還幹什麼?這地方一共就這麼大,都己經看個遍了。”盡飛塵弄不清楚阿克曼是怎麼回事,好像十分討厭王意似的。
只要一說要去找王意,他總是找各種理由。
也沒聽說他倆有什麼矛盾啊。
正是疑惑之際,阿克曼毛遂自薦地說:“你們看了,我這不是還沒看呢,萬一我就能發現什麼你們忽略的呢?”
“你就別沒事找事了。”陳皇自十分無奈,他可是知道阿克曼和王意互相看不順眼的,也明白自己這位老友心裡的小九九。
不過眼下阿克曼說這些純粹就是浪費時間,這島嶼他早就用靈氣感知看了一圈,就是一座荒廢了許久的島嶼,能有什麼線索存在。
再說了,那清野霧都消失了不知道多少年,就連月明一和盡飛塵看了一圈都一無所獲,這個整天只知道趴在女人肚皮上的傢伙又能有什麼收穫。
“嘖,都沒看過,你怎麼知道我不能找出點什麼蛛絲馬跡?”阿克曼的打算是在這磨嘰一會,然後找個理由讓盡飛塵帶他們去白芝芝那邊。
雖然那小子說話不中聽,但起碼不像王意那麼招人膈應。
盡飛塵想了想,反正也不急這一會,就讓阿克曼隨便了。
“你想去看就去看吧。”
阿克曼點點頭,然後瞬身消失不見。
陳皇自見狀搖搖頭,繼續盤腿坐在了地上,從戒指裡取出一本大夏的文言文書看了起來。
閒來沒事的盡飛塵也找了棵樹坐下休息,拿出顆青蘋果一邊啃一邊西處張望周圍的景色。
月明一則是一聲不吭的拿出一本數學教材,也不管看不看得懂,總之看了。
三個人,兩人沉浸在知識的海洋,一人漫無目的的啃著青蘋果。
閒來沒事,他開始沒話找話,“你倆打算參加明年高考?一個看語文一個看數學,這麼認真。”
“書中自有黃金屋,書中自有顏如玉。”陳皇自有那麼兩份詩書氣息的說上兩句名言,“這書啊,不僅能培養人的涵養,還有許多樂趣在其中。”
月明一這會正看得一個頭兩個大,抬頭看向盡飛塵,把書反過來指著一處地方問:“這個叉號是什麼意思?”
“……那個叫X。”盡飛塵稍稍無奈,但還是耐心的解釋道:“可以是未知數的意思,代表暫時不知道,需要求解的數;也可以作為變數,出現在函式和座標裡,代表能夠取多種不同數值的量,如果你要……”
話沒說完,遠處的林子裡忽然傳來了一聲大喊。
“喂!!我這有發現!!來我這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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