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飛塵覺得這眼熟,但一時間又沒想起來。
阿克曼故作神秘地聳了聳鼻子:“你們聞,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?”
聽到這話,幾人都是伸著脖子在空中一個勁地嗅。
畫面有些搞笑,特別是月明一,還披著個黑袍,腦袋一晃一晃的在半空聞來聞去。
“土腥味、還有海鳥的糞便。”
“腐爛馬尾藻的味道,簡首像臭雞蛋一樣。”
“鹹腥味。”
三人都說出了自己聞到的氣味。
阿克曼聞言卻是搖了搖手指,“不,不不不,你們膚淺了,要仔細地去聞,用心地感受。”
“也許一分鐘後我能聞到你身上的血味。”盡飛塵懶得再胡鬧,淡淡的說了句。
阿克曼聽後輕咳一聲,“不鬧了,說認真的,你們沒有聞到一種淡淡的清香嗎?”
此話一齣,三人又是伸著脖子一個勁的嗅了起來。
“沒有。”
三人異口同聲。
“我聞到了,你們知道這是哪種味道嗎?”阿克曼聳聳鼻子,然後豎起一根手指說:“這可是少女獨有的清香,不是沐浴露,也不是香水,而是那種沒有談過戀愛!沒有被男人汙染!最單純的女孩身上才會有的一種清香!
這種味道,我只在赫什菲爾特的身上聞到過,但很可惜,在和我共度難忘的一夜之後,那種味道就從她的身上消失了。
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,就像夏天清晨,嫩綠上的露水一般,叫人難以忘懷……”
沒人認識赫什菲爾特,也沒人在意那難忘的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盡飛塵又嗅了嗅,仍然沒有聞到阿克曼口中的‘清甜’
他能肯定,阿克曼絕對沒有說謊,他此刻正在懷念,那種欠揍的表情是不會騙人的。
但他真的沒有聞到任何能跟清香扯上關係的味道。
“我發誓,這裡絕對有女孩來過!”
阿克曼認真地說。
陳皇自十分的懷疑,自從自己這位兄弟在初次嚐到禁果之後,就徹底為之著迷了,原本還以為這傢伙是gay,卻沒想到是個悶騷的混蛋。
曾經向王意靠攏的那種霸總人設也沒了,整天都在研究女人。
難不成這兩天沒跟女人在一起瘋了?
“你這傢伙不會是想女人想瘋了吧。”
“混蛋,你可以懷疑我的人格,但最好不要懷疑我對女人的敏銳嗅覺,我可是長角牛酒館的王子!”
。了瘋底徹曼克阿,的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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