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人齊了之後就回去了。
回去那有金家的那個嬸子看他們東西就剩了帽子,又驚訝又嫉妒,一直嘟囔:“那玩意兒還真的有人買?賺了不少銀子吧。”
林霜表現出既高興有失落的樣子:“倒是有人買,不過倒送了不少東西,賺的錢還不夠給我看病買藥的。”
那婦人一聽,尋思那倒也是,那玩意兒能有誰買。看病也確實花錢。不過說起來這林有貴也真疼閨女,一個丫頭片子也捨得給花錢看郎中。
回去的路上,天越來越陰沉起來,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路旁連棵樹也沒有,林大牛雖然心疼自家的牛,但看這天也怕下得太大,雨下得太大也沒個避雨的地方,那是會濯死人的,自己倒是不怕,他經常趕著牛車來鎮上,所以在車上備了蓑衣。
雖然說是蓑衣,但也是較為劣質的一種,一點都不密集,下雨還是會溼了衣服,就這也貴得要命,當時花了他二十文錢!
但自家的牛隻能淋著了!林大牛一陣心疼,但也沒辦法,只將鞭子揮得啪啪響,希望能在下雨之前趕回。就是到不了家,趕過這一段路有個避雨的地方也是好的。
天陰陰沉沉的,大家閒聊的心思也淡了,都各自往自己的懷裡攏了攏自己的東西。
林霜看了看越來越陰沉的天色,也擔心起來。
自己的空間裡倒是有傘、雨衣之類的,但這好幾個人呢!打死她也不能就這麼拿出來。再說了,就算她不怕被人看見,直接拿出來,也怕那些雨衣雨傘之類的拿出來之後引起轟動!正在糾結怎麼辦的時候,豆大的雨點就砸了下來。
實在沒辦法林霜趕緊又偷偷從空間拿了三個荷葉,自己、林父、周嬸各一個,三個人趕忙戴在了頭上,也算稍微好一點了,最起碼自己的傷口雖然結痂了,但還是需要防水的。
雨點混著雷聲噼裡啪啦地往下掉,林霜賣的東西原本還剩下三個帽子,一個坐墊,但那帽子是有孔的,根本不防雨。林父將涼蓆坐墊放在揹簍上擋雨,然後將它放在懷裡儘可能地擋住,帽子拿了一個給林霜,分了一個給周嬸,自己留了一個,象徵性地戴在了頭上的荷葉上,算是聊勝於無。
雨下得太大了,不一會的功夫,大家就淋成了落湯雞!林大牛雖說好一點,但也渾身溼透。
呂大雅和孫春花沒有遮擋的東西,都緊緊抱了自己剛買的東西在懷裡,低著頭彎著腰的不再吱聲,倒是來時跟林霜要東西的婦人,雖然也沒有遮擋地,抬眼看了看周桂花,對著林霜道:“霜,你這荷葉哪兒來的?還有嗎?快給嬸子一個!”
“沒有!”林霜正被淋得怨氣十足,看著這婦人還不知趣的過來問,沒好氣地回道。
那婦人一聽,訕訕地沒再說話。
雨下了一段時間就停了,盛夏的午後,像這種雨來得急下得大,但停得也快。但眾人早已經被淋成了落湯雞,渾身溼漉漉的,還噴嚏連天、渾身冰涼。雖然雨停了,但林大牛還是緊趕慢趕,風寒入體可是會死人的,待終於遠遠地望見了村子,幾人才舒了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