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將弓拉得更滿,搭在弓弦上的箭,箭尖散發著淡淡的幽光。
林霜沒有多言,只將拉滿的弓對著領頭那人拿砍刀的右手,嘴裡邊說了句“右手腕”,邊鬆開手,只聽得話音剛落,那箭飛一般衝著那人的手腕激射而去。
對面的人還在嘲諷:“這是在過家家嗎!會射箭嗎啊?還右手腕?真當自己指哪打哪兒呢?”
“可不是,兄弟們,今天咱可來對了,這些人居然還有一把弓箭,咱以後有了弓箭,就能把野狼坡那夥人拿下了!不過我看著,這些人裡面,這半大的孩子都能活下來,我估摸著藏的東西有可能比野狼坡那裡還要豐富!”
“哎你們還真別說,還真有這個可能!當年野狼坡那姓嚴的他們咋活下來的誰不知道啊,不就是把老的少的都殺了吃了才活下來的嗎!除了那兩個隔三岔五出門的,他們居然還有半大的孩子!兄弟們咱可找到寶了!”
“趕緊的趕緊的,到時候看老子用我的弓箭,將那嚴老頭打得滿地找牙!”領頭的說完就要揚起砍刀往前衝。
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全是血!
手腕上面還插著一根長長的的箭矢,分明就是剛才林霜射出的那一把!
為首的那人這才覺得自己的手腕火辣辣的疼,頓時嚎叫一聲,腿一軟癱倒在地!
“我的天!霜丫頭太神了!這真是指哪兒打哪兒啊!就這樣……”那人眯了一隻眼,做出射箭的姿勢,“然後,就這麼‘嗡’的一下,我老遠就看著那箭就跟長了眼睛一樣,一下就射中那人的手腕了!”
“對對對,我的天,還不光如此呢!那領頭的還在那左搖右晃,指指點點的呢!那手也是不好好放在那裡別動!晃來晃去的,哎你別說,霜丫頭這箭,就跟神了一樣!無論那人怎麼動,那箭就那麼聽話,正中目標!”
“對!我林老五也看見了!真沒想到,這平平無奇的弓箭,到霜丫頭手裡竟然這麼厲害!我林老五收回我之前的話!什麼霜丫頭也就這點本事、黔驢技窮了!我他孃的就是純放屁!霜老大就是寶藏啊!”
“誰說不是啊!這次林老五可算是說了句人話了!‘霜老大’這稱呼好!這林老五可算辦了件讓我看得上的事兒!這次我不跟林老五唱反調了!我以後也要叫她霜老大了!”
“對對對!霜老大威武!”
“霜老大!霜老大!”
……
對方領頭的被打了手腕,那手基本上就廢了,領頭的癱坐在地上,因此他們便停在原地,沒有再向前,林霜這邊一看,頓時更加振奮。
對方那領頭的還在地上哀嚎,也不說不走不說留地,其餘的人只在旁邊七嘴八舌地問:“啊老大,你咋個真的受傷了啊!你沒事吧!”
直氣的那領頭的罵娘:“哎呦……你娘個……哎呦……腿兒的!你眼瞎啊!沒看見……哎呦……那麼老長的箭在手腕上插著呢!能沒事兒嗎!淨說……哎呦……淨說那些沒用的廢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