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咱還打不打?我看這架勢,他們應該挺厲害的,要不咱……”
“來到這裡了回去幹啥去!這麼遠白來了啊!還有剛才掉陷阱裡面的那麼多弟兄,難道就這麼算了啊!要我說他們只是蒙著了,拿著一把好弓,這麼近的距離隨便拉拉,就算是個瞎子也能打得中啊!這有啥厲害的!沒看到現在了出來的都是半大孩子嗎!說明他們根本沒幾個人,老大,咱這可不能被他們嚇跑了!要是被他們瞎嚇跑了!您的臉往哪擱啊!”一個乾瘦乾瘦的人眉眼閃爍的說道。
此人瘦得近乎脫形,脊背微微佝僂著,不知是故意如此還是原本背就彎了,不顯孱弱,麵皮緊繃,顴骨高聳,兩頰凹陷下去,掛了一雙三角眼。他沒有高聲說話,聲音又細又啞,一身鬆垮的衣裳掛在身上,隨風晃盪,衣服全是黑黑的汙漬,只能依稀看出本來的顏色。
“我覺得瘦猴說得對,他們不過是有個好弓罷了!咱要是現在撤回去,老大不就白受傷了,還有咱剛才受傷的兄弟們!這下咱的力量可是折損了大半啊!要是不撈點東西回去,那咱可虧大了!”
“沒錯!我也覺得是,等咱把那弓搶過來,有了神兵利器,咱再去野狼坡,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了!等到那個時候在養傷,才能事半功倍啊!咱現在受傷了就回去,啥都沒撈著,咱下次再來他們肯定就有了防備了!在不在這裡還兩說呢!到時候把寶貝弄跑了,咱上哪兒再找寶貝打野狼坡去!”
“要這麼說,他們存的東西應該也少不了!要不然幾個半大孩子,哪能有這個體力!來都來了!不打白不打!”
……
那個被稱為瘦猴的人一看贊成的不少,眼裡精光一閃,繼續跟那個領頭的說道:“老大,以您這能力,拿了這張弓那肯定是沒人比得上你給您厲害了,別說那野狼坡的嚴大頭了,就是那什麼軍也不一定是您的對手!再說,您這受傷,哪能讓這兔崽子好過!怎麼著也得讓他們看看老大您的厲害!”
那個領頭的猶豫不決,有關心他傷勢地勸道:“老大,咱回去吧,先給你治傷要緊啊,你這傷可耽誤不得,萬一落下啥後遺症那可不得了……”
“是啊老大,那弓無非就是在這裡先暫存兩天,一堆毛孩子能成什麼氣候,沒看見都是用陷阱之類的來防禦的嗎,說明沒啥戰鬥力,咱休養幾天,您也恢復恢復!咱今天要是接著再上,不知道還有啥陷阱等著呢,您畢竟也受傷了,還是得以身體為重啊老大!”
領頭這人雖然莽撞,但到底是有點成算,不然不至於形成自己的勢力,他思慮片刻,還是決定保險起見:“撤……哎呦……撤撤!晦氣!趕緊扶我起來!瘦猴呢!死哪去了!”他伸了另一隻手,要接著別人的力站起來。
瘦猴伸過來手,領頭的正要握住。不成想,瘦猴卻是伸手把要領頭地拉起來的那人的手阻在了一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