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直挺挺的直接說,畢竟自己還是跟這吳建永打交道比較多。因此他思索片刻,對周桂花道:“周組長您消消氣,他也不是有意的,這不兄弟們侃大山,嘴上就沒了分寸,也就是過過嘴癮,您別和他一般見識!”
周桂花早就看出吳建永不把她放在眼裡,不然剛才也不會越過她,只和沈子恆說話,她可不打算讓他就這麼輕輕揭過去,聽到有人應聲,對著吳建永嘲諷道:“哼!要是我自己的耳朵,那是我婦道人家聽得不盡不實,這我和沈隊長兩個都聽到了,那是我們欺負你,現在你們一起的也能作證,怎麼,也是他們欺負你、編排你不成?”
吳建永恨得牙癢癢,心想這娘們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,咄咄逼人,他不去觸周桂花的黴頭,對了旁邊還未發一言的沈子恆道:“這嫂子說話嚴重了,我這也是為咱大家考慮,只不過這話聽著不大好聽,但道理是這麼個道理!這霜老大確實年歲小了些,還是個女娃,確實不大合規矩,我這不是也算為沈隊長你們考慮嘛,女娃子嘛,見識就是短一些,您說是吧!”
沈子恆似笑非笑,對著他說道:“周組長剛才跟你講話呢?你可聽到了?”
吳建永看著沈子恆沒反駁,心中篤定自己把準這沈子恆的脈了,心裡不以為然,心想還不是跟他想的一樣對這林霜早有怨言?只不過苦於沒有和他一樣,這麼大公無私的人。有什麼意見,直接就表達出來了。
既然這沈子恆站在他這一邊,他就更沒什麼怕的了,他一邊心裡想著這沈子恆不愧是個毛孩子,就是沉不住氣,一邊對著沈子恆笑道:“是是是,聽到了聽到了,這周嫂子太敏感了些,聽不聽的,反正我總歸是為了咱大家考慮的,這霜丫頭確實撐不起來,這也是實話,不管別人怎麼想我,我總歸和您是一條心的。”
“我瞧著你這意思,倒是很有些想法。”
“倒也算不上多有想法!只是看不慣就說出來了而已……”
他看沈子恆只是望著他,沒再接話,只覺得是這沈子恆要考驗他,看他的立場堅不堅定哩,因此這才看了周桂花,只略帶了笑,揣了揣手道:“我說周嫂子,我這話是不好聽了些,但是這道理是這麼個道理!一個丫頭片子,她能懂什麼?!這樁樁件件的不都是沈隊長大家來做的?!由著一個毛孩子在這指手畫腳的,我們大家也跟著丟份兒不是。”
“我呸!你那打的什麼算盤別當這人們都是傻子!我告訴你,這霜老大走到這個位置,那是實打實的!你以為跟你一樣全靠這歪門邪道。”
“什麼歪門邪道!你這麼說可就過分了!還實打實的?毛都沒長齊呢,有什麼東西能是實打實的!拿這人們當三歲小孩兒呢?!”
“你這吃的東西、喝的水,哪一樣不是霜丫頭弄的?就連著艾草、給你們看病的藥都是霜丫頭準備的!養著你你還滿嘴噴糞!甚是沒臉沒皮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