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看吳建永心裡還是很明白,這當下的形勢其實非常嚴峻了。他也不知道沈子恆聽到了多少,因此打了個哈哈,想著就含糊帶過。畢竟沈子恆只是個毛孩子,毛都沒長齊,也好糊弄。老話不都說嘛,嘴上無毛,辦事不牢。
先不說自己剛說的被他聽去了多少。如果沒聽到幾句,本身就不用擔心。就算聽得比較多,應該也無妨。毛孩子這臉皮嫩,到時候自己賣個慘、服個軟,這事兒就揭過去了。
再說了,自己剛才講的也不是沒有道理。這林霜一個小丫頭片子都能當家做主,這沈子恆還大不少,還是個男的,正是有衝勁,想建功立業、一呼百應的時候,心裡肯定對林霜也有意見。只不過之前沒有人像他一樣看得這麼透徹,能夠給他們點明要害。經過他這麼一說,保不齊還能和這沈子恆達成同盟呢。
因此吳建永並不擔心。
至於前面的周桂花?一個婦道人家不足為懼,吳建永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什麼誤會?你有臉說我都沒臉聽!你說誰丫頭片子呢!你說誰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呢!你說誰慫包蛋呢!也不瞧瞧自個兒那模樣,當時從陷阱裡被救上來的時候,是誰哭爹喊娘求爺爺告奶奶的?又是誰死皮賴臉要留下的?吃了兩頓飽飯還給你供出毛病來了!”
“這位嫂子說啥話呢,別是聽錯了吧,這哪有人這麼說啊……”
“聽沒聽錯你自己心裡清楚,要是我自己,姑且說聽錯了,這我們兩個人難道都聽錯了?”
“不在人多人少,我這剛來,這聽不聽錯的……你說是就是……”這吳建永雖然姿態擺得不高,但這態度卻沒有多恭敬。不但這‘嫂子’也不喊了,還暗諷這周桂花以勢壓人,以舊欺新。這麼一說,倒顯得他無辜可憐了。
“我們倆閒得沒事幹來造你的謠?!當著面還在搬弄是非!還‘你說是就是’?!”周桂花可是個不吃虧的脾氣,守寡這麼多年,要是不潑辣點,她們娘倆早就被欺負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她衝著剛才和吳建永鬧口角的那人道:“你們說,這話是不是他說的?!”
其餘的人面面相覷,看了眼吳建永,都低了頭,也不正視周桂花。
吳建永略帶挑釁的神情氣的周桂花是七竅生煙:“好,這話從這裡傳出來,不是他說的,那自然有人說這個話!現在外面這形勢,不用我多說,恐怕你們比我更清楚!我一個人的話即便不可信,這沈隊長的耳朵也不是個擺設!既然不是他說的,那得好好讓霜老大著人審審,到底是誰在挑撥是非!”
剛才和吳建永鬧口角的那人一看情形不對。自己本來就算是為了林霜說話,跟這吳建永鬧了嫌隙,這吳建永肯定不會記他的好,自己幫他瞞著,又惹了這些人不高興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!?
更何況,眼前這兩個人,一個雖然是女的,但卻是管伙食的,還是小組長,另一個雖然是個小年輕,但在他看來,可是這裡說了算的人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