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”三老都將目光投向了江嶽。
“後來此人一百多年內修為大增,後來成為了震驚西域的西皇!”江嶽說道;
“難道死漠之中有什麼存在可以成全皇者不成!”最後一位族老再度說道,此時眾人心中一顫。若真有這般逆天的存在倒真足以是任何勢力為之動容。
“可是嗜荒族盤踞死漠,嗜殺成狂,幾乎仇視所有越界闖入者,這杯羹我們也無福分享,除非、、、”這次眾人再度沉默,江嶽知道族老所指,除非江楓尚在,憑藉人王之力才有機會,而今江族之中最強者正是江嶽眼前的三位族老,其中一人最近初登涅盤之境,而其餘兩人具為孕神境巔峰,三位族老平時都處在深度閉關之中,即使血妖來襲也未曾被驚醒。
“西域亂,這次眾多王者齊聚,恐怕天火、破軍、玄冰三城也無法避免捲入其中,我們一定要守住江族根基。”江嶽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。
“少主”江伯掀開了車棚,天色已晚,今日我們就在這座山谷中過夜,“嗯”方偉走出了車棚,同行的全是江族最後一批遷離的族人,大家生氣了火堆圍坐在一起,夜色顯得如此蒼涼,方偉站在獸車旁,眺望著遙遠的西方天際,眼中充滿了傷感,江伯拿了一件衣袍披在了方偉身上,將他牽到了火堆旁,此時許多族人都默默望著火堆,有的女族胞竟慢慢抽泣了起來,離開家族確實是超出了許多人的想象,特別是曾經的家族子弟,他們有的離開了自己的至親,遠走天靈,誰也無法接受。
“大家不要傷心了。”江伯打破了沉默,“你們都是族中的好孩子,家住吩咐一定要把你們送到仙靈學院修習仙法,他日修成之後再返回宗族與親人團聚。”
天空越來越黑,一場雷暴即將來臨,而方偉卻想起了臨行前做的那個奇怪的夢,他一直覺得這好像是一種資訊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夢境而已,而他也開始覺得自己胸前的黑色玉牌的不凡之處,因為黑色玉牌自從戴在他身上之後,一直都有一種溫和之感,完全不同於其他的玉質飾品。
匆匆數日過去,西域的強者越來越多。在許多人眼裡,人王依舊是隻可仰望的存在,許多人不敢違逆古族與靈宮的命令,陸陸續續加入了聯盟之中,許許多多一教之長加入聯盟,成為了普通的一員。
“什麼!西域三王也加入了聯盟!”在一座茶樓中一個男子與幾個同門在大聲地討論著最近發生的大事。“西域三王”自然是天火、破軍、玄冰三城之主了。“看來即便人王也阻止不了大事了”幾個男子說道;而在他們隔壁的包間內,一個身穿斗篷的人正靜靜聽著他們談論,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送到嘴邊,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死漠外,一個佝僂的老者拄著一把乾枯的柺杖面對著浩瀚的死神荒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