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陽:“無非是仇人得志,帶兵殺來罷了。”
黃百:“帶兵?多少兵馬?”
黃陽:“步兵七百,騎兵三百。”
黃百咋舌。
一千位訓練有素的大漢官軍。
真是空前大劫。
“二哥呢?”
“磨劍去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得留下來做個了結。”
“好,大哥你和二哥要保重,我立刻就帶小月走!拼死也要保你血脈!”
黃百熱淚盈眶。
訣別怎能缺少眼淚!
“月兒就靠你了,兄弟。”黃陽亦悲壯一笑,將女兒託付給黃百。
也只有腰纏萬貫訊息靈通的黃百方能隱沒於江湖而不被人所知。
天上開始飄揚起碎雨。
零碎。
卻又連綿。
分手總要在雨天。
黃月悽絕痛苦,黃百迫不得已用手刀斬暈了她。
她瞬間進入無意識狀態,漂流在夢鄉之中。
但是潛意識不懈地提醒她什麼叫痛。
她在夢裡痛。
無論夢有多甜她還是不解地痛。
心痛。
終於,輪到噩夢把持意識,父親在夢裡被大卸八塊對著她笑。
慘笑狂笑安慰地笑。
她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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