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薄禮。”
劉澤清拍了拍袖子，“先對付著，大頭的，咱回淮安後派人送來。”
“劉帥何必破費。”
“交友人，不是破費。”
劉澤清拱了拱手，笑起來的時候眼尾的紋路深得能夾死蚊子。
然後便轉身走了。
兩個親兵跟著他，路上劉澤清回頭看了一眼。
臉上還掛著笑。
陳策也笑。
兩個人都笑著，官道上的土被夜色吞了，劉澤清的身影慢慢化進去。
* * *
趙虎回來的時候，火快滅了。
“頭兒，剛才誰來了？”
“劉澤清。”
趙虎看見地上那兩個油布包和木盒子。
“啥玩意？”
“開啟看看。”
趙虎拆開油布包，甲，兩副。
明盔明甲，甲片擦得發亮，舊的，但保養得好。
接著拆木盒子，盒子掀開，裡面是銀子，錠錠排著，碎銀也有，整錠也有。
趙虎把一錠銀子拿起來，掂了掂。
“多少？”
“沒數。”
“這人有錢啊。”
“有錢，”陳策拿起一副甲，翻過來看。
甲片縫得齊整，皮繩沒斷沒朽。
“就是不知道他要什麼。”
趙虎咧嘴笑了，“頭兒你怕啥？咱手裡有兵，收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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