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大腿。
“——我的魂都沒了，站在街對面，腿都邁不動。”
趙虎打了個哆嗦，看著禿子。
“有這麼誇張麼？”
禿子轉過頭，嘴角翹著。
“你不信啊？等到了江南，我帶你見識見識瘦馬，頭說了，江南那邊盛行這個。”
“從小教，彈琴、唱曲、寫字、畫畫，樣樣都會，比鳳陽那個樓裡的姑娘還強上百倍。”
他伸出手指頭比劃。
“咱們一人兩個，左一個，右一個。”
兩隻手比劃了一下，左邊摟一下，右邊摟一下。
趙虎嘿嘿一笑，他父母死的早，從小在軍營里長大，從沒碰過女人。
聽禿子說這些，又新鮮又嚮往，耳朵根子都紅了。
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禿子站起來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走，咱們先把東西買了。”
趙虎也站起來。
兩人並肩往街那頭走去，街邊的燈籠光一明一暗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。
禿子走了幾步，忽然開口。
“一會你跟頭說一聲，讓他別擔心，我心大。啥事兒都不放心上。”
他擠了擠眼。
“除了瘦馬。”
禿子嘿嘿笑起來，臉上那三道血印子跟著擠到一塊兒，趙虎咧嘴樂了。
“行，我陪你買完就回營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走，路過一家還沒收攤的藥材鋪子，禿子停下腳步，彎腰跟掌櫃的說了幾句。
趙虎站在旁邊等著，街上的風把燈籠吹得晃了晃。
等禿子拎著幾包藥材出來，趙虎接過兩包，替他拿著。
“行了，你回吧。我把藥送去就歸營。”
趙虎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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