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帶著趙虎、禿子和曹把總，西個人走出了藏身的矮坡。
大搖大擺地朝土堡的寨門走去。
就這麼走在月光下。
寨牆上的哨兵先看到了他們。
“誰——！站住！”
哨兵的聲音發緊，拉弓搭箭的聲音從牆頭傳下來。
陳策沒停。
走到寨門外大約二十步的地方，站住了。
“讓你們堡主出來說話！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是來找不痛快的。”
哨兵沒有回話，腳步聲急促地跑下了牆頭。
過了一會兒，寨牆上傳來一陣低聲的說話。
然後一個人從寨牆上探出頭來。
那人五十多歲，穿著一件半舊的錦緞襖子，麵皮白淨，一看就是沒幹過農活的人。
他藉著火把的光打量了陳策幾眼——三個人，沒帶大隊人馬，腰上挎著刀但沒有拔出來的意思。
膽子稍微壯了一些，腰桿子首了起來。
“哪來的潑皮……找我馬某何事啊？”
“潑皮？我們可是良民啊。”
陳策笑嘻嘻地拱了拱手。
“我聽說啊，你們這有糧。就帶著兄弟來借點糧。”
馬堡主的臉色變了變。
他見過太多來“借糧”的人了——說的好聽叫借，跟搶沒區別。
他往後退了半步，手背在身後，悄悄打了個手勢。
牆頭上出現了兩個家丁，手裡端著弓箭，箭頭對準了陳策。
“小寨窮得很啊！實在沒有多餘的糧食——”
“我不要多。三成，你們寨裡的存糧，我拿三成，剩下的你留著。”
馬堡主沒有回答。
他打量著陳策——就三個人，站在他寨門外，連刀都沒拔。
就這點人，敢來要三成的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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