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望著眼前之人。
李十五雙眼眨啊眨,眼神愣啊愣。
說道:“大人,你咋在這兒?”
白晞呃道:“其實,一首都在!”
李十五當即黑臉:“大人,為何哪哪都有你?”
白晞含笑如春:“因為,本星官映象稍微有一點點多,且我對這道人祖墳,心中也頗有些好奇。”
李十五又問:“所以大人,你現在究竟是本體,還是映象?”
白晞:“當然是本體啊!”
“十五,你為何每次見了本官,無論見到的是本體還是映象,都要如此一問呢?”
“呼呼……呼呼呼……”
山間風起處,白晞衣袂翻飛,眸光清亮如星,又是道了一句:“十五,你到底想幹個啥?不會是想對本星官圖謀不軌吧?”
李十五眼角一抽,連忙從地上起身,俯身行禮道:“大人,你豈能如此設想屬下?”
“要知道,咱倆才是老相識啊,當初屬下初離荒山,而後就成了大人手下一名山官,自此天天被當做牛馬使喚,一日不得空閒。”
“屬下到現在還清楚記得,那山水石刻之中響起最多的一句話便是:各地山官,速來!”
白晞聞言,眉眼間頗為意動。
若有所思道:“所以十五,你不會一首在為此事記仇,才一首稱呼我為‘刁民’白晞,且將我排在你師父乾元子之後吧?”
“唉!”
白晞嘆了一聲:“十五啊,可這一切與我這個本體無關的,你並不能遷怒於我,明白嗎?”
李十五:“大人,您想多了!”
又是幾句閒談過後。
李十五忽然開口:“大人,如今道人祖墳悉數被毀,道人十六山主卻依舊沒有察覺到端倪,所以……不會是你施法將這一切遮掩了吧?”
白晞微笑道:“十五你誤會了,不是我!”
李十五瞳孔一晃,銳聲道:“什麼,不是你?那就是說還有別的刁民?”
“咳咳!”,白晞輕咳一聲,“十五啊,什麼叫還有別的?”
又是十數息過後。
李十五目光微凝道:“大人,你既然現身於此,可是看出道人祖墳有什麼蹊蹺?為何他們死得只剩下一具白骨,而後依舊能不斷骨骼生長?”
“還有便是……道人見得“道”究竟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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