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晞說著說著,嘴角一抹笑容綻放而出,似那雲開霧散,又道:“本星官覺得,此人頗有些意思,遂想起同他相愛相殺一場,不失為一段假修之佳話……”
李十五:“……”
他面無表情道:“大人,你如今所謂的人設,不會是什麼‘雙耽’吧,這世道可不興這一套啊,勸你善良!”
只是。
白晞之身影,己然隨著雲霧漸漸隱去。
見此情形,李十五當即振聲道:“大人,有一位生靈名為晨不動,自稱盜蛋者,此人最喜食蛋,點名要食白晞之**,他如今只差臨門一腳,就能化作傳道者級生靈!”
“所以大人,您現在趕緊去插一腳,可不得讓此獠得逞了啊,否則世間之蛋危矣,天下男子危矣……”
李十五之話語聲,在這空蕩蕩墳山之中,好似迴音一般不斷重複著,且久久不曾散去。
他神色也隨之漸漸收斂,化作一片漠然。
而後低喃一聲:“既然不是白晞遮掩此地之情形,那除他之外還有誰?”
“還有便是,鏡淵?”
李十五緩緩抬起頭來,死死盯著種仙觀橫樑之上那一張漆黑烏鴉嘴,眸中困惑漸生:“聽燭曾講,玄鳥司春,主生髮之機,且鳥落橫樑,朝向為南,在風水格局之中是旺我之像。”
“此手筆,應該出自一位卦修。”(見752)
他繼續思索,口中又道:“而在大臉佛寺廟之外,我見過曾經‘佛宴’一幕情形,其中出現一黑衣男子身影,身上就是繡有一隻玄鳥。”(見886)
“可白晞如今講,那鏡淵是一位不下於他的假修。”
想到這裡,李十五忍不住心中猛吸一口涼氣。
瞳孔放大道:“不……不是吧!”
“這鏡淵……,莫不是同時在修兩種道生,假、卦雙修?”
“且他假修之力不下於白晞,那他卦修之力呢?是不是也屬卦修之中前五指之數?”
李十五愈發覺得,事實就是如他想得這般。
畢竟如今這烏鴉嘴同種仙觀一起,被他所隱藏,偏偏那鏡淵依舊能尋了上來,可不是靠卦修能推會算之力?
“唉!”,他忍不住長長一嘆,“刁民之兮列如麻啊,老子這是造了什麼孽,如此多刁民害我……”
偏偏一語未盡。
身後一道呵笑聲響起:“我喜食蛋,卻不喜食男子之蛋,李十五,你端得是有些可惡了!”
聽到動靜。
李十五趕緊回頭,入目之所見,依舊是那一張令人彆扭至極的蛇精臉,而後黑臉道:“盜蛋者,你又要作何?”
晨不動則是打量周遭,望著這滿山空無一墳場景道:“這莫非是,賭修第三局?”
他當即驚歎一聲:“滿山祖墳盡毀,你小子,咋還沒被那十六位山主給弄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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