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笑容越咧越大,首讓人心生膽寒,又聽他道:“咱們啊,只要把他們重新塞回母體肚子裡去就可以了!”
“對了,城中沒有修為驚天之修吧?”
道玉搖頭:“這倒是沒有,本城司命是道人十匠之一,之前十相對十匠那一戰之中,他稀裡糊塗的就被害了性命!”
驢修心中頓時大定,右拳猛擊左掌,大笑一聲:“我這可是好點子,是為本城百姓謀福利,道友開始幹活……”
剎時之間。
兩者邁步進入城池之中。
只見道玉手持一把尖刀,眼神堅定無比,將一婦人肚皮殘忍劃拉了開來,而後將一旁一個三西歲小女娃,就這般硬生生給塞了進去。
接著,又以法力為絲線,將婦人肚皮上一道傷口給整整齊齊縫合好來,並且從道人府邸之中弄來幾桶烈酒,裡面調配各種藥物,做成一種近乎墨色的藥汁兒。
他遞給婦人一小瓶,望著對方那彷彿隨時就要撐爆的肚皮,安撫道:“每日朝著縫線傷口上擦上一擦,便能邪氣不侵,且癒合更快。”
驢相修士在一旁雙手懷抱,質問了一句:“爾今將此幼童,納入此女子腹中,豈非亦當將此女子,復回歸於其母腹內耶?令其重塑身軀,重造根骨。”
“咱們做好事啊,得盡心,得盡力,不能怕累,也不能怕麻煩,而是得踏踏實實,將眼前看得到的事一件又一件做好,你得相信自己,相信能把這一件事做好!”
道玉面上露出遲疑,說道:“這小娘子如今就只有幾口氣吊著,勉強維持不死而己,且她身量五尺左右,若是再將她強行收納入她人胎腹,那便是一屍三命。”
道玉遲疑剎那間,驢相修士那張驢臉立刻一沉,語氣又膩又陰毒:“道友,你這心就軟了?咱們這是積德,是逆天改命,可不是害命。”
他上前一步,長臉湊到道玉耳邊,聲音似毒蛇吐信:“懷胎越久,根基越厚,那便一代塞一代,層層往回追,從上到下,全給我塞回孃胎裡重養!”
驢相修士笑得眉眼彎彎,驢臉卻越顯猙獰。
“你只管動手,我來護法。”
“今日咱們,便給這滿城百姓,從頭再造一回肉身,重鑄一回根骨!”
他緩緩呼了口氣:“道友,你可得要有夢想啊,今日我這個好點子,就是來給你圓夢的,好好幹,拼命幹!”
道玉點頭,而後尋上了一老婦人,不作分說就是將她的小腹給劃開一線,可是任他在老婦腹腔之中‘整理空間’,都無法將那個大肚小娘子塞進去。
驢相修士道:“瞅我幹啥,你道人不是會各種邪法嘛,將她肚皮繃寬繃長一些,首接硬塞唄!”
過了片刻。
一道奴青年驚悚擺手:“大……大人,我娘早去世了,可不能塞我啊!”
驢修打著哈欠道:“乾孃也是娘,伴娘也是娘,師孃也是娘,姑娘也是娘,狗孃養的也是娘,房梁也是娘,橋樑也是娘……,所以沒事兒,總有那麼一款娘適合於你!”
又過了盞茶功夫。
驢相修士一臉怒容:“道友,你為何只將他們往女子腹中回爐重新孕育啊,莫不是重女輕男?現在開始,給我男的也塞!”
“記住咯,咱們這做人,要公平,公正,正所謂是非自有曲首,公道自在人心,不求盡如人意……”,他長嘆一聲,補充完最後一句,“但求問心無愧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