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咱們寺裡又衍生出新的一相了?小僧你是眾生相哪一相啊?”
青衣小僧答:“為大局者,為民者,貧僧……官者相!”
“嘖嘖!”,無法天一張大臉盤子扯出微笑,說道:“原來是官兒啊,早知如此,本佛就該讓李十五進這佛剎之中,透過他衍生出一個刁民小僧。”
“畢竟刁民,就克你等這些棺者,特別是如李十五那般宛若瘋狗,不要命的刁民。”
“唉!”,他嘆息一聲。
又道:“不得不說,這許久不見那李十五,還怪想他的,他這真佛之友倒是實至名歸。”
“當然也可能唯有真佛,才能讀出他的苦,懂他之特別的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,見不到他記憶之中的那位‘我娘師太’,其實本佛也想,嚐嚐鹹淡的。”
無法天站起身來:“罷了罷了,就去尋李十五,聽他講講那位師太,想想就覺得美。”
“不過!”
無法天話聲陡然一頓,僅此一瞬,天地間頓時森然殺氣密佈,這眾生相寺剎時間宛若成了一座森羅地獄。
“不過在此之前,還有人需要料理!”
“施主,現身吧!”
卻根本無人搭理於他。
那一個個青衣小僧,此刻正是同仇敵愾,當真在那裡舉手表決,似要透過此法子,將無法天給拉下佛位。
“佛爺,小僧再重複一次。”,官者小僧眼含微笑,“佛位不是個人的,它是香客的,是眾生的,你這無能之佛佔據一個佛位,不利於眾生之齊心啊。”
身旁一小僧舉手回應,“無法天德行有失,不配為佛。”
婊子小僧則是舉雙手:“他……他不嫖我,不配為佛。”
扣帽小僧更是忙點頭:“此佛腦袋太大,我扣不上,一尊扣不上帽的佛就不是好佛,所以,都卯足勁給我將他拉下來。”
一時之間。
佛剎之中喧囂之聲不止,且愈發嘈雜沸騰,那一位位小僧對無法天怒眼以對,神色愈發猙獰,堪稱萬夫所指,似其犯下了什麼彌天大罪一般。
與此同時。
官者小僧身上漸漸有佛氣自生,周遭淡淡一層佛光瀰漫,整個軀體呈現一種同天地萬物相呼應之相。
他道:“小僧記得佛爺有過一句名言:所謂佛坐蓮臺,源自眾生共抬肩。”
“眾生能抬你成佛,亦是能……將你從佛位之上給拉下來。”
“好比,現在。”
見這一幕。
無法天反而是嘴角笑容越咧越大,不像是佛,而像是一位凶神惡煞匪徒,他道:“貧僧明白了,你……是大周天人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