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,她目前靠著直播賺的不多,要買下這件旗袍的能力實在有限。
但,她想到了自己有黑金卡。
雖然是陸家人給她的,不過她可以先拿來用,等回頭賺錢了再補進去就行了。
畢竟,她真的很想送點禮物給許望舒,表達她的感恩之心。
也就在她認真思考的瞬間,身後,傳來了兩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店員,把你們最近店內新入的一批服飾給我拿上來,哦對了,先讓你們店內的小妹給我泡杯咖啡,快渴死我了都,快點啊,媽你看,她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笨死了,難怪一輩子只能當低等人!”
“哎呀,千柔,先坐下,別生氣,等會才能好好挑衣服,不過話說回來,你們這些店員真是沒腦子,我們溫家到底是你們的vip客戶,光一年就在你們店內花了幾十萬,像泡咖啡這種事情,還用得著我們提醒麼?自己都曉得給準備了。”
很快,店員點頭哈腰的:“抱歉,溫小姐,是我們招待不周,您放心,我們馬上就給溫小姐,哦對了,還有溫太太二位泡兩杯咖啡過來。”
溫初細眉微蹙,視線一掃,這才發現進來店內的那兩個人,是溫千柔和沈香梅兩人。
也就在她才發現兩人的時候,沒想到兩人視線也正好察覺到了她的身影。
就這麼一瞬間,溫千柔和沈香梅神色立馬一變。
向來就瞧不起低等人的她們,才進入店內立馬就刁難起了店員。
這會,又看見了溫初,兩人像是瞅準了一個可以拿來踩踏並趁機秀出自己優越感的機會。
於是,就見兩人神氣且鄙夷的唱起了雙簧。
溫千柔雙手環胸,輕抬下頜:“我還以為是誰呢?原來是我們家那位參加完爺爺葬禮後立馬就被趕出去的溫家養女,真是巧合,沒想到會在這裡給碰上。”
而沈香梅則輕蔑一笑:“可憐我們溫家善良,卻偏偏領養了這麼一個白眼狼,兼親生媽媽是小三的孤兒,說來說去,有些人骨子裡面攜帶著低等人的血脈基因,早就不是塊能登上臺面的東西,千不該萬不該,我們溫家最不該領養這麼一個不是東西的玩意。”
聽到這番含沙射影的話,溫初沒心思去理會,只是打算將旗袍給買下然後走人。
於是,她招來店員,說:“幫我把這件旗袍給包起來,我刷卡。”
店員雖然也清楚剛才溫千柔兩人話裡意有所指的人正是溫初,可溫初要買下這件價格昂貴的旗袍,相當於給她們提成了。
這會,店員自然是熱情的趕緊招呼溫初入座,並開始動手準備將旗袍給取下來進行包裝。
然,就在溫初要下旗袍的那一刻,沈香梅也才發現了櫥窗上展示的這件精美旗袍。
很快,她抬手示意店員:“慢著,這件旗袍我看著喜歡,我要了!”
溫初一愣,隨後細眉微挑,捍衛自己的主權,“旗袍是我先要了的,店員小姐,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做先來後到才是。”
她向來不惹事,但也不是怕事的料。
旗袍很適合許望舒,她一定要買。
“這......”店員一時陷入了為難。她看了看溫初,又看了看沈香梅。
溫千柔輕哼,對著店員不滿道:“怎麼?這種事情還要考慮?想想都能知道旗袍肯定是給我媽了,要知道我們溫家在京市可是有頭有臉的人。”
而沈香梅也趾高氣昂的說:“我到時可要穿著這件旗袍去見陸家老太太的,陸家你知道麼?那可是除了我們之外,你們這些低等人一輩子都見不上面的人,再說了,多少錢的旗袍我們都能買得起,至於她,能買得起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