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自秘境誕生以來，你是第一個發現且成功抵達核心之人。”火龍王接話道，語氣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欣慰。
下一秒，兩位龍王的聲音重疊在一起，帶著神祇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人類，吾等乃一級神祇冰龍王與火龍王。”
“汝，可願接受吾等傳承！”
若是換做旁人，哪怕是大陸上最頂尖強者，此刻恐怕早已激動得五體投地，感激涕零。
畢竟，一級神祇的傳承，那是通往神界的直通車，是多少人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彼岸。
然而，張清玄只是微微挑眉，隨後，在兩大龍王期待的目光中，乾脆利落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願意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冰龍王與火龍王那虛幻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。
她們特意強調了“一級神”的身份，甚至動用了神威壓制，卻依舊沒能撼動此人的意志？
“為何？”火龍王眉頭微蹙，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解與惱怒：
“獲得吾等傳承，你便可一步登天，省去無數苦修歲月，這是天大的機緣！”
張清玄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，眼神深邃如星海，直視那兩道龍魂，言語間充滿了絕對的自信。
“因為不需要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擲地有聲：“沒有你們的施捨，我張清玄未來照樣能踏足神境，甚至……不止於此。”
頓了頓，他目光如炬，彷彿看穿了一切：“況且，世上從無免費的午餐，若我沒猜錯，這份所謂的傳承背後，必定捆綁著某種代價，對吧？”
兩大龍王沉默了。
她們沒有反駁，也沒有憤怒，因為在張清玄踏入護罩的瞬間，她們便已看透了他的深淺。
不到二十歲的魂鬥羅修為和靈淵境精神力，三生武魂，更有兩大天地靈物伴生……
哪怕只具備其中一項，都足以稱之為鎮壓一個時代的驕陽。
而這個人，卻將所有奇蹟集於一身。
這樣的存在，未來的成就確實不會止步於一級神，衝擊神王之位也並非妄想。
面對這樣一個潛力無限的天才，威逼利誘顯然是最愚蠢的手段。
“你想要這兩團本源？”冰龍王收斂了情緒，換上了一副談判的姿態。
“對，我想要。”張清玄坦然承認，毫不遮掩自己的貪念。
“若你願意拯救魂獸一族，助其重振輝煌，這冰火本源連同吾等畢生積累的法則感悟，皆可贈予你。”冰龍王順勢丟擲籌碼，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。
面對這天大的餡餅，張清玄卻是嗤笑一聲，毫不猶豫地再次搖頭。
“那我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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