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環的恐怖反噬,終究還是來了。
“父親!”
“宗主!”
唐厲與一眾長老魂力爆發,慌亂地衝上前扶住唐晨搖搖欲墜的身體,淒厲的呼喊聲在山谷間久久迴盪。
……
這邊唐晨炸環反噬,另一邊,遠空雲層之上的千道流同樣不好受。
雖然體內有天使神力溫養身體,他的面色比唐晨要好上不少,但他捂著胸口的手卻遲遲沒有放下。
“這炸環果真霸道……”千道流低聲自語,聲音裡透著一絲凝重。
“竟能在瞬息之間,將唐晨的攻擊力強行拔高到準神層次。”
“若非最後關頭動用了天使神力護體,今日這一擊硬碰硬,恐怕我也得落得個元氣大傷的下場。”
想到此處,這位一向高傲的大供奉眼底掠過一絲複雜。
對他而言,動用天使神力,本身就是一種“取巧”。
【這違背了騎士精神,就算勝了,也是勝之不武啊……】千道流心中微嘆。他追求的是武魂殿的光明正大,而非依靠外力壓人一頭。
一旁的千尋疾卻是滿臉的不以為然,甚至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翻了個白眼:“父親,天使神力本就是您力量體系的一部分,既然能調動,那就是您應得的資格。”
“依我看,剛才您就該直接用天使神力正面擊敗唐晨。”
他越說越激動,雙手忍不住比劃著:“那樣一來,我們便可順理成章地揮師昊天宗,將其徹底剷除,何至於落到如今這般被動局面?”
“如今這場決鬥的訊息,很快就會傳遍大陸。到時候外界只會說,武魂殿大供奉不敵昊天宗宗主……”
千道流聞言,眉頭微皺,隨即又舒展,隨意地擺了擺手,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:“名聲而已,丟了便丟了,何必掛懷。”
這話一齣,千尋疾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,嘴角抽搐:“對啊,您是不在意。”
“可我在意啊!我現在才是武魂殿的教皇!我要面對的是整個大陸的輿論壓力!”
他越想越憋屈,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千道流的肩膀:“而且您還親手送出去了那麼多鯨膠的利潤!那可是能支撐一些小勢力運轉多年的資源啊!”
看著兒子這副跳腳的樣子,千道流難得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。
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一“玩脫”給兒子帶來了多大的麻煩,但作為父親,更作為高高在上的大供奉,那股子驕傲讓他絕不可能低頭認錯。
“怕什麼?”千道流故作威嚴地冷哼一聲,拂袖轉身:
“武魂殿家大業大,缺那點蠅頭小利嗎?”
“你少賺一點,又不會死。”
說罷,他身形一動,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朝著武魂殿方向疾馳而去,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迴盪:
“回去好好修煉,別總盯著錢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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