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小剛聽到張清玄的話，眼底猛地掠起一抹亮光。
那光芒熾烈得近乎偏執，彷彿一個在無盡黑暗中溺亡了十餘年的人，終於抓住了一根名為“希望”的繩索。
張清玄卻對此視若無睹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：“雖然你的武魂覺醒失敗，變異成了那個樣子。”
“但那黃金聖龍，終究是黃金聖龍。即便血脈退化，形態扭曲，那一縷源自頂級龍族的血脈本源，依舊蟄伏於你魂海深處，從未真正消散。”
“若你在覺醒之後，肯沉下心打磨體魄，將自身根基夯實到極致——”
“再將前兩環，全部鎖定擁有頂級龍族血脈的魂獸。”
“那麼，你體內那一絲黃金聖龍的本源，便會受同源之力牽引，被徹底激發。”
“在龍族中黃金聖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，萬龍俯首。它會自行吞噬、煉化那兩道魂環中的龍系力量，令自身血脈愈發濃郁。”
“待到時機成熟，只要你能扛得住血脈反哺時的狂暴衝擊，體魄不崩，靈魂不滅——你與你的武魂，皆可脫胎換骨，魚躍龍門，屆時便會進化為真正的黃金聖龍。”
聽到此處，玉小剛呼吸陡然急促，胸膛劇烈起伏，眼中有著不甘與希冀，他幾乎是低吼著問道：“我還能補救！”
“我現在就回藍電霸王龍宗閉關煉體，第三、第四魂環，我全都選龍族血脈的魂獸，一定還來得及！對不對？”
張清玄輕輕搖頭，嘆息一聲，裡面帶著不容置疑的宿命感：“晚了。在你吸收第二魂環，甚至更早，當你因體質孱弱而無法承載龍力時，你的魂路便已註定——終生止步大魂師。三十級，便是你無法逾越的天塹。”
“你的上限，早已被你自己的選擇，親手鎖死。”
“轟——”
這句話，如同一柄萬鈞重錘，狠狠砸碎了玉小剛僅存的幻想。
他整個人僵在原地，瞳孔渙散，嘴唇顫抖著。
他半晌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似獸般的嗚咽，猛地轉身，瘋魔一般地衝了出去。
玉元震見狀，心頭大亂，急忙向張清玄深深一揖，聲音沙啞：“天師，我……”
張清玄隨意擺了擺手：“去追吧。”
他指尖輕點那兩塊魂骨。
“這兩塊魂骨，我亦不留，物歸原主。”
“玉驚天那老傢伙能留給你們藍電霸王龍宗的家底，不多了。”
“好生珍惜吧！”
玉元震身子一顫，怔怔地看著那兩塊對宗門意義非凡的魂骨，眼眶微紅。
收起魂骨，朝著張清玄鄭重地行了一禮，轉身離開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龍虎山腳下。
整座龍虎山，山勢如龍盤虎踞，紫氣東來，霞光萬道，一派洞天福地的恢弘氣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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