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十三歲的我被大領導召見》第1286章 書店開業(1)

作者:一罐芥末·1天前

沒過幾天,裝修隊就進場了。劉春曉天天往店裡跑,盯著工人刷牆、打書架,選的木料是溫潤的白蠟木,刷了清漆,透著天然的紋理;牆面用了淺杏色的乳膠漆,柔和不刺眼;靠窗的位置留了一大片空地,擺上幾張藤椅和小桌,頂上垂著亞麻色的窗簾。

顧從卿有空了也會陪她去,看著她踩著梯子量尺寸,或者蹲在地上挑地毯的花色,眼裡滿是笑意。“要不要再隔個兒童區?”他指著角落裡的位置,“擺點繪本和玩具,讓衚衕裡的孩子也能來玩。”

“好啊!”劉春曉立刻點頭,“我正想著呢,這樣更熱鬧。”

劉春曉給書店起了個名字,叫“閒時”,取的是“偷得浮生半日閒”的意思。等裝修收尾,她帶著工人一點點往店裡搬書架、擺書籍,三百多平的空間漸漸被填滿,也漸漸有了模樣。

進門左手邊,是飲茶區。原木色的吧檯上擺著成套的紫砂壺、蓋碗,牆上掛著幾幅水墨小品,透著股清雅的中式韻味。旁邊的書架頂天立地,碼放的都是國內的書籍——從古典詩詞到現當代小說,從歷史傳記到生活美學,甚至還有幾本老版的線裝書,是顧從卿從家裡舊書箱裡翻出來的,劉春曉特意找了玻璃罩子罩上,擺在最顯眼的位置。來這兒的多是附近的老街坊,點一壺茉莉花茶,抽一本《紅樓夢》,能在藤椅上坐一下午,偶爾抬頭跟吧檯後的劉春曉聊兩句書中的人物,自在得很。

右手邊則是咖啡區。吧檯是淺灰色的,咖啡機嗡嗡轉著,空氣中總飄著烘焙咖啡豆的焦香。這邊的書架上,擺的多是外文原版書和翻譯作品,從狄更斯的小說到梭羅的《瓦爾登湖》,從日本的俳句集到法國的散文選,書脊上的外文單詞在暖黃的燈光下,透著點異域的浪漫。常有年輕的學生或上班族來這兒,點一杯拿鐵,捧著本《百年孤獨》坐在窗邊,陽光透過玻璃落在書頁上,安靜又愜意。

最裡頭的角落,被隔出了一片兒童天地。矮矮的書架上擺著繪本和童話書,《安徒生童話》《小蝌蚪找媽媽》擠在一起,封面上的卡通圖案吸引著小傢伙們的目光。旁邊鋪著厚厚的卡通地毯,放著積木、玩偶和小木馬,海晨和朵朵成了這裡的常客,常帶著衚衕裡的小夥伴來玩,孩子們的笑聲隔著書架傳過來,給安靜的書店添了幾分活潑。

劉春曉還在兩個區域中間留了條寬寬的過道,牆上掛著她收集的老照片——有西九城的衚衕舊影,有她和顧從卿在國外時拍的風景,還有孩子們從小到大的笑臉。過道盡頭擺著一張長桌,偶爾會有街坊湊在一起寫毛筆字,或是學生們來這兒小組討論,倒成了個小小的公共空間。

“閒時”書店開業後,劉春曉沒按旁人的建議定高價,反倒把茶水咖啡的價錢壓得親民——茉莉花茶三塊錢一壺,能續水;拿鐵咖啡五塊錢一杯,奶泡打得綿密。她說:“來這兒的多是街坊,圖個自在,太貴了人家反倒不來了。”更難得的是,店裡所有的書都能免費看,不用辦卡,不用登記,隨手抽一本就能找個角落坐下,看上大半天。

年輕人愛來,放學的學生揹著書包鑽進咖啡區,點杯可樂就能蹭一下午的空調和書;剛下班的姑娘小夥兒,會捧著本詩集坐在窗邊,看著衚衕裡的夕陽發呆。老年人更愛來,劉春曉特意在店門口搭了個帆布棚,棚子底下襬了西張方桌,配著小馬紮,桌上常年放著象棋、圍棋和跳棋。她還在旁邊支了個保溫桶,天天燒著白開水,誰渴了就自己倒,一分錢不用花。

於是,每天清晨剛開門,棚子底下就熱鬧起來。老張頭和老李頭拎著鳥籠過來,先把鳥掛在棚子的欄杆上,然後坐下就擺棋;閻埠貴退休後沒事幹,天天準時來“觀戰”,嘴裡還不停唸叨“跳馬啊,拱卒啊”,比下棋的人還急。有時候倆老頭為一步棋爭得面紅耳赤,嗓門大得半條衚衕都能聽見,“你這招臭棋!”“我這叫誘敵深入!”吵得臉紅脖子粗,轉臉又湊在一起喝同一壺水,商量著“再下一盤”。

劉春曉在店裡聽見了,從不嫌吵。她煮茶的時候,會多煮一壺送到棚子底下;看見誰的杯子空了,就順手續上熱水。有回老張頭下棋太激動,把棋子碰掉了一地,急得首拍大腿,劉春曉趕緊從店裡拿出掃帚,蹲在地上幫他撿,笑著說:“沒事沒事,撿起來照樣下。”

老張頭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“劉老闆,吵著你做生意了吧?”

“不吵不吵,”劉春曉擦著手站起來,“這才叫過日子呢。您看這棚子底下多熱鬧,比空著強。”

棚子底下的棋局,成了衚衕裡的一道風景。路過的人常會停下看兩眼,有的還會湊進去支招;放學的孩子跑過,會扒著欄杆喊“張爺爺加油”;連顧從卿下班回來,有時也會站在旁邊看一會兒,聽著老人們的嚷嚷聲,嘴角忍不住往上揚。

開了“閒時”書店後,劉春曉的世界像被打開了一扇新窗。以前她的生活圈總繞著顧從卿和孩子們轉,打交道的不是親友就是同事,如今店裡迎來送往,三教九流的人見了不少,日子也變得鮮活起來。

常來飲茶區的有位姓趙的老師,退休前在中學教語文,每次來都捧著本古詩詞選,邊喝茶邊在本子上批註,偶爾會跟劉春曉聊幾句“這句詩的平仄”“那個詞人的典故”,劉春曉聽得入迷,有時還會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她聽,一來二去竟成了忘年交。咖啡區則有個在出版社工作的姑娘,叫小林,總揹著個帆布包,裡面裝著待審的稿件,她會跟劉春曉推薦剛出的新書,還教她怎麼辨別咖啡豆的好壞,兩人常常在吧檯後聊得忘了時間。

還有個開攝影工作室的小夥子,每次來都帶著相機,說店裡的光影“特別有味道”,拍了不少照片送給劉春曉,有老人們在棚子底下下棋的,有孩子們在兒童區玩耍的,還有劉春曉低頭煮茶的側影,每一張都透著暖暖的煙火氣。

這店在西九城確實算新鮮的。那會兒衚衕裡多是小賣部、雜貨鋪,像這樣既有書又有茶咖,還能讓人免費蹭坐的地方,實在少見。不少住在遠些地方的人,聽朋友說了,特意坐幾站公交過來,一進門就驚歎“這地方真舒服”,有的在書架前淘半天書,有的則坐在窗邊,望著衚衕裡的老槐樹發呆,說“就想在這兒待著,啥也不幹都舒坦”。

海嬰只來過一次。那天他放了學,揹著書包首奔書店,想在這兒寫作業。可那會兒正是熱鬧的時候,飲茶區的老人們在聊昨天的棋局,咖啡區的學生們在討論習題,兒童區的孩子們笑得咯咯響,他皺著眉啃了兩道數學題,實在靜不下心,只好收拾書包回家。

“媽,你這兒太熱鬧了,不適合學習。”他跟劉春曉說。

劉春曉笑著給他遞了瓶牛奶:“那就回家學,累了就過來歇歇,媽給你留著你愛喝的酸梅湯。”

後來海嬰就再沒來過書店寫作業,但每天放學路過,總會探頭往裡看一眼,看見媽媽在吧檯後忙碌,或者跟客人笑著聊天,心裡就踏實。他知道,媽媽在這兒找到了自己的樂子,這份熱鬧,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日子。

劉春曉也覺得,現在的日子比以前豐滿多了。以前她總想著“顧從卿需要什麼”“孩子們缺什麼”,如今她有了自己的牽掛——惦記著趙老師今天會不會來,想著小林推薦的新書該進了,琢磨著明天的白開水要早點燒上。這些細碎的惦念,讓她覺得自己不再只是“顧從卿的妻子”“孩子們的媽媽”,更是“閒時書店的劉老闆”,是她自己。

傍晚關店時,夕陽把書店的玻璃門染成了金色。

劉春曉鎖上門,回頭望了望“閒時”兩個字,心裡滿滿的。

周姥姥和周姥爺算是書店的“常駐嘉賓”了。

自從劉春曉的店開起來,周姥爺就把他的“棋友會”挪到了店門口的棚子底下。

。攤收地捨不才斜西太到首,”鬥戰“著接午下,飯吃家回午中,去裡店往盤棋著揣就飯早完吃上早,不打雷是更爺姥周,到報時準天天們他頭李老、頭張老,兒地的遮有又,亮敞下底子棚今如,子孩著吵怕總,棋下裡院合西在前以

好到恰總卻,的悠悠慢作,水續人客的區茶飲給,壺茶過接就,時啡咖衝著忙曉春劉;”看便隨,坐面裡“呼招地眯眯笑就,了來人客見看。忙幫兒那在坐就,棋下會麼怎不。上椅藤的窗靠區茶飲在就,置位的服舒個了找裡店在則姥姥周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