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白朮靜靜地看著他。
玄鳥停在旁邊的檯燈上，微微張嘴：“警告。謊言指數……”
“閉嘴，休眠。”周墨在腦海裡冷冷地下達指令。
白朮沒忍住，輕輕笑了一聲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耳根通紅卻還在死撐的學神，突然覺得像是在碳酸汽水裡咬碎了一顆薄荷糖。
她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周主席研究範圍挺廣啊—— 那明天我喝剩的酸奶蓋，要不要也拿去研究一下？”
“白朮。”周墨低聲警告。沒什麼威懾力，反而透著點侷促。
就在視線糾纏、周圍空氣開始變得稀薄曖昧的時候，兩人手腕同時傳來一陣溫和的酥麻感。
半空中的茄丁突然一愣：“哎呀……”
一個微弱的畫面閃過它的腦海。
古樹下，男人小心翼翼地將手鍊放進檀木盒子裡，藏進了最深處。
那種珍重、小心、生怕被人發現的心情，隔著千百年的時光，砸在了兩隻精靈的心頭。
“這種想把別人的東西藏起來的心情，好熟悉啊……”茄丁小聲嘀咕。
玄鳥收攏了翅膀，罕見地沒有出聲。
閉館提示音徹底響徹走廊。
周墨藉著這個由頭，轉身往外走，背影透著幾分緊繃的倉促：“走了。”
白朮小跑兩步跟上去。
“周墨，你真覺得那烏龜好看啊？要不下次我給你畫個全套的？”
“閉嘴。”
“不收你版權費。”
剛走出圖書館大門，迎面撞上了一行人。
教導主任走在最前面，正偏頭跟身邊的幾位外校領導說著什麼。
一抬頭，正好看見一前一後走出來的兩人。
“這不就是我們學校的周墨嘛。”主任立刻停下腳步，笑得十分驕傲，“各位，這就是我們常年霸榜的學生會主席，這都閉館了還在學習。”
周墨停下步子，一秒切回優等生模式，微微點頭：“老師好。”
“好好。”主任連連點頭，餘光一掃，落在了周墨身後的白朮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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