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看到這個變數沒有？設成x，其餘干擾項，不用管。】
筆尖移動。
“這張小抄上的解法，第三行用的是常規換元。”白朮一邊寫一邊說，“計算量大，步驟多，至少需要五分鐘。”
她收筆，在旁邊另起一列。
“這種笨辦法，我不用。”
第二列寫完，沒停，第三列緊跟著落上去。
“複合函式變體放縮。三步。”
“導數極值反證法。”
不到三分鐘，白板上掛著三條完整的解題路徑。
乾淨，利落，沒有一個多餘的步驟。
數學組長慢慢站起來，走到白板前，眼鏡幾乎要懟上去。
他推了推鏡框，手指點在第二列某一行，點了兩下，又退回去看了看全貌。
“這個切線放縮的思路……”聲音有點激動，“完全超綱。”
他轉過頭看白朮，眼神有點亮。
是那種數學老師看到好解法時特有的、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發亮。
“沒有極強的函式首覺，寫不出來。”
白朮蓋上筆帽。
”啪嗒“一聲擱在桌上。
她看著田琳。
“三種解法。你挑一種，說出第二步的推導邏輯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說得出來，處分我認。”
田琳站在原地。
下巴在抖。嘴唇抿得很緊，像是在拼命咬住什麼。
教導主任的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筆筒晃了兩下。
”田琳！到底怎麼回事！“
田琳沒有回答。
眼淚掉下來的時候，她自己好像也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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