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腕上的幽藍紋路跳了兩下，又沉了下去。
像心臟漏跳了一拍。然後恢復了正常的沉默。
白朮盯著黑曜石表面。
那些像脈搏一樣浮現的細紋己經完全消退，珠子恢復了原本深沉的暗光，安安靜靜地伏在腕骨上。
但白朮沒有完全放下心。
說不上來。就是一種感覺——那些紋路不是消失了，是沉下去了。
沉到更深的地方。像某種東西在珠子內部翻了個身，重新蜷縮起來，等著什麼。
“小術……剛才那個——”
“嗯。我看到了。”
白朮的右手覆在黑曜石上面。指腹按壓著珠子表面。涼的。
茄丁的聲音壓得很低。“沒動靜了。呆鳥也沒出現。但剛那種感覺，挺熟悉的——”
裁判的哨聲劈開了所有雜念。
體育館的分貝值炸了。
白朮被震得抬起頭。
她坐在看臺第一排正中間的欄杆後面。
唐豆豆擠在她左邊，嗓子己經開始預熱了。
“小白你喊誰！”
“兩邊都喊！”
“那你等於沒喊！”
“我喊“加油”不行嗎！加油又不分隊！”
唐豆豆白了她一眼，放棄了。轉頭衝場地扯開嗓子，自顧自喊起來。
球在半場跳起來。
周墨先拿到控球權。
白朮的視線一下就找到了他。
——右手腕空蕩蕩的。
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右腕。
周墨運球過了半場。節奏不快不慢。
他的視線掃過三班站位，腳步一個變向，球精準地送到了前鋒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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