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深洋之墓的宴會（下）
“我確實在收集資料。”他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說法，“我的力量系統需要解析不同世界的能量體系才能成長。納拉克瓦拉是古代兵器，它的結構資料有價值。”
“成長？”瓦特拉眼睛一亮，“你的力量還能進化？透過吞噬其他體系？”
“是解析與重構，不是吞噬。”南宮颯糾正道，“就像學習一門新語言，然後用自己的語法重述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瓦特拉靠回椅背，手指在桌面輕敲，“那麼，告訴我，騎士先生——你對黑死皇派怎麼看？對那些企圖復活古代玩具的獸人瘋子？”
“威脅。”南宮颯回答得乾脆，“他們盯上了我妹妹。”
“很好的理由。”瓦特拉點頭，“那麼，我們也許可以......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黑死皇派最近在弦神島很活躍。他們在蒐集祭品，啟用納拉克瓦拉部件，還在暗中接觸某些勢力。”瓦特拉的眼神變得玩味，“我對他們的計劃沒興趣，但他們收集的一些‘古董’裡，有我感興趣的東西。一件來自天部文明遺物的碎片，據說記錄著某個失落遺蹟的座標。”
他拿起餐刀，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肉排——那肉排的顏色暗紅，紋理特殊，顯然不是普通肉類。
“我可以提供情報，告訴你黑死皇派的據點位置。人員配置。下一步計劃。”瓦特拉說，“作為交換，你行動時帶上我——我想親眼看看你的戰鬥方式。當然，戰利品各取所需，你要資料，我要碎片。”
很誘人的提議。但也很危險。
“為什麼找我？”南宮颯問，“以你的力量，完全可以自己解決他們。”
“因為無聊。”瓦特拉的笑容裡終於有了真實的情緒——那是獵手看到有趣獵物時的興奮，“弦神島太安靜了。第四真祖還沒完全覺醒，獅子王機關整天搞些小動作，戰王領域那些老傢伙只會開無聊的會議。而你......”
他盯著南宮颯：“你是個變數。全新的力量體系，未知的潛力，還有保護家人的決心——這組合太有趣了。我想看看，你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純粹的愉悅犯邏輯。尋求刺激，期待混亂，享受與強者對決的過程。
『分析：對方提議符合其性格設定。合作風險：高（可能被當作“玩具”或“測試物件”）。收益：獲取黑死皇派詳細情報，提前干預事件，保護曉凪沙。建議：可接受臨時合作，但需明確界限。』
南宮颯思考著。拒絕瓦特拉，意味著獨自面對黑死皇派，且情報不足。接受合作，能更快掌握主動權，但要把自己暴露在這個危險吸血鬼的觀察下。
而且，合作也意味著要展示更多力量——瓦特拉顯然期待看到這個。
“可以。”南宮颯最終點頭，“但有幾個條件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
“第一，合作僅限黑死皇派事件，事後互不干涉。第二，不能危及我的家人和普通市民。第三，我要所有關於黑死皇派祭品計劃和目標的情報——特別是他們盯上了哪些靈媒者。”
瓦特拉挑眉：“你很在意那些祭品？不只是你妹妹？”
“我不喜歡看到無辜者被捲入。”南宮颯平靜地說。
瓦特拉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大笑起來：“哈哈哈哈！有趣！太有趣了！一個擁有毀滅性力量的存在，卻拘泥於‘無辜者’這種概念！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他舉起酒杯：“那麼，合作成立。為我們的臨時同盟——”
“以及即將到來的混亂與戰鬥。”他補充道，眼裡閃著光。
南宮颯沒有舉杯。瓦特拉也不在意，自己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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