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公社內部？南宮颯眼神一凜。
“他們有內應。”瓦特拉證實了他的猜測，“某個中層官員被收買了，提供了安全屋和運輸渠道。這也是他們能弄到魔導車和軍火的原因。”
“祭品計劃呢？”
“他們需要十二個‘純潔靈力’的靈媒者，對應納拉克瓦拉的十二個核心。”瓦特拉說，“目前已經確認綁架了六個，分散關押在不同據點。你的妹妹是第七個目標——她的靈力純度極高，而且是罕見的‘複數靈體寄宿者’，價值特殊。”
六個人已經失蹤了？南宮颯握緊拳頭。弦神島管理公社居然沒有動靜？還是說......
“獅子王機關知道嗎？”他問。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瓦特拉微笑，“但他們有別的優先順序——比如監視第四真祖，比如調查你。而且，黑死皇派很聰明，綁架的都是沒有背景的底層魔族或外來靈媒者，暫時沒引起太大關注。”
他頓了頓，意味深長地說：“但如果你開始行動，救出那些人，事情就會變得......熱鬧起來。獅子王機關。管理公社。甚至戰王領域都會注意到。你想好了嗎？”
南宮颯沒有猶豫：“告訴我第二個據點的具體位置。”
瓦特拉笑了，那笑容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。
“艾斯沃德。”
陰影中的副官上前，遞過一個平板電腦。螢幕上是弦神島的立體地圖，一個紅點在閃爍——位於魔族特區與人類居住區交界的灰色地帶。
“廢棄的魔導工坊‘鐵砧’，地下三層。常駐人員十五到二十人，包括三個死靈術士。關押著三個祭品。”瓦特拉說，“他們今晚十點會進行一次轉移，把祭品運往第三個據點。如果你想救人，最好在九點前動手。”
他看了看牆上的古董掛鐘：“現在是七點半。你有一個半小時準備。”
南宮颯接過平板，驅動器快速掃描記錄地圖資料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他抬頭看瓦特拉，“你為什麼想要那個天部遺物碎片？”
瓦特拉的笑容淡了一些，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：“私人原因。我在找一個地方......一個可能埋藏著某些真相的遺蹟。那個碎片是關鍵。”
他沒有細說，但南宮颯能感覺到，那不是謊言。
“明白了。”南宮颯起身，“那麼，九點見。”
“等等。”瓦特拉叫住他，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通訊器——不是現代電子產品，而是一片黑色的。羽毛形狀的水晶，“帶上這個。單向通訊，只能我聯絡你。到了據點附近，我會告訴你具體入口和防禦佈置。”
南宮颯接過水晶羽毛，入手冰涼。
“祝你好運，騎士先生。”瓦特拉舉杯，“我期待今晚的表演。”
走出宴會廳，重新踏上光階時，南宮颯回頭看了一眼。
透過玻璃門，他看到瓦特拉依然坐在長桌前，碧翠絲依然面無表情，艾斯沃德依然站在陰影裡。這三個人，像是凝固在時光中的肖像，華麗，古老，危險。
深洋之墓緩緩駛離港口，融入夜色。
南宮颯站在棧橋上，海風吹散了他身上的薰香氣味。他握緊口袋裡的驅動器。
九點。
還有一個半小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