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朱乃的茶會邀請
舊校舍正門外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阿撒塞勒伸出手，臉上掛著那種研究者看到稀有樣本時特有的。混合著好奇與剋制的笑容。他的羽翼完全收斂在背後，看起來就像個穿著奇怪軍服的大叔——如果忽略那身S級的能量波動的話。
南宮颯握住對方的手。手掌乾燥，力度適中，沒有試探性的魔力灌輸，也沒有任何攻擊意圖。
“阿撒塞勒總督。”颯鬆開手，“久仰。”
“哦？聽說過我？”阿撒塞勒挑眉，眼鏡後的眼睛閃著光，“從哪個渠道？吉蒙裡家的小丫頭？還是弦神島那邊的魔族特區？”
“都有。”颯含糊帶過，“找我有什麼事？”
“當然是你那身鎧甲。”阿撒塞勒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，從懷裡掏出平板電腦，調出幾張模糊的影像——是前天在舊校舍前與墮天使戰鬥的截圖，畫面裡Fourze宇宙形態的裝甲在夜色中格外顯眼。
“能量波形完全陌生，結構原理無法解析，戰鬥方式既有科技感又有某種......儀式性？”阿撒塞勒推了推眼鏡，語氣越來越興奮，“這不是現存任何體系的產物。惡魔的魔力。天使的神聖力。神器的特殊規則。仙術的自然共鳴......全都對不上號。所以我很好奇，非常好奇。”
他收起平板，身體微微前傾：“能讓我研究一下嗎？當然不是把你拆了那種——我還不至於對合作物件做那種事。只是基礎的能量掃描，戰鬥資料記錄，還有變身過程的原理分析。作為交換，我可以提供我這邊關於‘神器系統’的研究資料。”
很直接的交易提案。颯快速權衡利弊。阿撒塞勒是神器研究領域的權威，他的資料對驅動器解析本世界力量體系有巨大價值。
但同時，讓對方研究騎士系統也存在風險——雖然驅動器的核心原理來自另一個世界，本地技術大機率無法複製，但暴露太多特性可能會讓阿撒塞勒推匯出某些不該知道的結論。
“可以。”颯最終點頭，“但有幾個條件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
“第一，研究過程我需要全程在場，有權隨時終止。第二，你獲得的資料不能共享給第三方，包括其他墮天使。惡魔或教會勢力。第三，”颯頓了頓，“作為附加條件，我需要你提供關於‘R’和‘葉瀨夏音’的情報。”
阿撒塞勒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明顯變化。他收起笑容，眼鏡後的眼神變得銳利：“你從哪裡知道這些的？”
“我有我的情報渠道。”颯平靜地說，“你答應的話，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。不答應的話，今天就當沒見過。”
沉默持續了五秒。
“......有意思。”阿撒塞勒重新笑起來，但這次的笑容裡多了些別的東西，“看來你比我想的還要了解這個鎮子。行，條件我接受。不過關於R和葉瀨夏音的部分......有些內容涉及某些勢力的灰色地帶，我只能提供不危及我自身立場的資訊。”
“夠用了。”
“那麼，研究地點呢？這裡不太方便吧？”阿撒塞勒看了看舊校舍，“雖然吉蒙裡家的小丫頭應該不會反對，但她哥哥薩澤克斯要是知道我和他妹妹的眷屬走得太近，估計會有點小意見。”
颯思考片刻。舊校舍確實不合適，莉雅絲雖然答應合作，但讓墮天使總督大搖大擺進出她的據點，性質就不同了。
“去鎮外的森林。那裡夠偏僻。”
“好主意。現在？”
“晚上八點，今天訓練結束後。”颯說，“我需要先處理點別的事。”
“那就晚上八點。”阿撒塞勒從軍服口袋裡掏出一枚刻著複雜紋路的黑色金屬片，“這是通訊符，注入少許能量就能聯絡我。地點你定，定好了通知我。”
颯接過金屬片。入手微涼，表面有細微的能量流動。
阿撒塞勒展開漆黑的羽翼，但起飛前又回頭看了颯一眼：“對了，提醒你一件事——你昨天用的那種‘淨化’性質的能力，對虛影那種概念聚合體效果很好。但如果對上真正的‘天使’或‘墮天使’，效果會打折扣。我們的力量體系裡，‘神聖’和‘黑暗’是屬性，不是善惡標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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