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神魔會談（上）
排名遊戲前一天深夜，瑟傑克斯的私人會議室。
燈光並不明亮，卻足以照亮會議桌周圍幾張嚴肅的臉龐。瑟傑克斯。阿杰卡。塞拉芙露，阿撒塞勒圍坐一側，牆壁上的魔法投影顯示出奧丁和米迦勒的虛影。空氣中瀰漫著某種緊迫感，那是無法掩蓋的憂慮。
“各位，我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。”瑟傑克斯率先開口，指尖敲擊著桌面上攤開的幾份加密檔案。
“時空管理局雖暫時退去，但他們的‘標記’已留下。根據阿杰卡的追蹤魔法回饋，這些天冥界與外界的空間壁壘出現了數次異常波動——頻率與強度都在增加。”
阿杰卡點了點頭，他那向來冷靜理性的面容此刻也帶著一絲凝重：“我呼叫了所有可觀測節點的資料。結論是，這種波動並非自然現象，而是有某種‘外力’在嘗試掃描。試探我們的世界屏障。對方的技術層級極高，若不是使用了瑟傑克斯提供的無限龍神能量樣本作為對照引數，我們甚至無法察覺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他們已經在嘗試滲透了？”塞拉芙露眉頭緊鎖，平時活潑輕快的語氣此刻也變得低沉，“這才不到一個月......”
“資料不會說謊。”阿杰卡指尖點在桌面上，魔力勾勒出的立體圖表懸浮而起，複雜的資料流在其中交錯編織。“根據對京都一戰殘留能量樣本的分析，以及時空管理局‘記錄者’裝甲碎片的逆向解析......對方的力量體系，與我們認知的任何魔法。神力或異能，都存在本質上的維度差異。”
圖表中心，一個灰白色的。不斷自我演化的混沌模型緩緩旋轉。阿杰卡神色凝重：“他們的攻擊並非單純的能量釋放，而是‘概念定義’的強行覆蓋。記錄者試圖抹除南宮颯的存在，本質上是將其定義為‘不應存在之異常’。這種攻擊模式，對我們目前的防禦體系——無論是魔法結界。神力屏障還是異能護盾——都具有穿透性。”
瑟傑克斯雙手交叉放在桌上，指節微微收緊。“颯最後展現的‘領域’，本質上也是一種‘定義’——用羈絆與存在印記，定義出屬於他們的‘現實’。這證明，對抗這種敵人，需要的不是更強的能量輸出，而是......更穩固的‘存在根基’。”
“根基......”塞拉芙露輕聲重複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顆未開封的糖果，“冥界現在的問題，恰恰是根基不穩。雖然有我們幾個管轄各自的領地，但舊魔王派的殘餘勢力依然在暗處蠢蠢欲動，純血貴族與新興強者之間的矛盾日益凸顯。面對來自高維度的威脅，一盤散沙的冥界，恐怕連第一輪衝擊都扛不住。”
阿撒塞勒擺了擺手，身為墮天使總督的他臉上少見地沒有了輕浮的表情：“不僅是冥界。天界。墮天使領地。其他神系......我們各自的世界在時空管理局眼中，恐怕都是‘低維培養場’。颯的存在就像一根楔子，提前撬開了裂縫，讓我們看到了外面的風暴。但裂縫既然開了，風就不會只吹向一根楔子。”
瑟傑克斯深吸一口氣：“所以我提議——必須加快冥界的整合程序。”
“整合？”塞拉芙露抬起頭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們需要一個真正的核心。”瑟傑克斯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，“時空管理局若全面入侵，我們分散的魔王體系。各自為政的各大家族。甚至冥界與其他勢力（天使。墮天使。希臘神話。北歐神話等）間的聯盟，都將難以形成有效抵抗。阿杰卡的模擬資料顯示，當前體系的崩潰機率超過七成。”
阿杰卡補充：“但問題在於時間。傳統的魔王選舉流程至少需要三到五年，期間舊魔王派殘餘勢力。保守的貴族家族一定會阻撓。而時空管理局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。”
奧丁的投影發出低沉的哼聲，手中的柺杖微微點地。
“老夫活了這麼久，見過無數興衰。一個文明的存續，關鍵不在於個體有多強，而在於能否在危機前擰成一股繩。你們冥界的‘魔王選舉’制度......哼，效率太低了。”
瑟傑克斯看向奧丁：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給年輕人一個舞臺，一個足夠高。足夠亮。能讓所有人看到的舞臺。”奧丁捋著鬍子，眼中閃過精光，“明天的排名遊戲，聚集了冥界大部分有潛力的新生代，各大家族族長。各方勢力代表都會到場觀戰。諸神那邊，老夫可以拉幾個老傢伙過來‘湊熱鬧’。場面夠大，關注度夠高。”
阿杰卡立刻領會：“利用這個契機，將一場普通的比賽，升級為‘新生代實力展示’？”
“不止展示。”瑟傑克斯緩緩道，“要創造一個情境，讓颯以及其他有潛力的年輕人，不得不站出來，不得不承擔更多。不能是強行任命，那樣會引起反彈。必須是‘順勢而為’，讓他們自己走到那個位置，讓所有人親眼看到他們站在那裡的樣子。”
塞拉芙露蹙眉：“但根據我對他的瞭解，以他的性格，是絕對不會同意的，如果我們設計得太明顯，他可能會反感，甚至直接離場。”
“所以需要‘自然’。”阿撒塞勒插話，他攤開手，“我作為墮天使總督，可以扮演‘挑剔的賓客’。奧丁老爺子作為神王，可以扮演‘想看熱鬧的老前輩’。你們三位魔王作為主辦方，扮演‘尊重賓客意見。樂於展示冥界風采’的東道主。規則上做些‘小小調整’，比如......增加一點競技的趣味性和挑戰性？”
瑟傑克斯點頭：“這正是我需要的。諸神代表的‘期待’會成為外部壓力，而冥界內部的年輕精英們——一誠。瓦利。塞拉歐格。蒼那。瑞賽爾等等——他們的反應會成為內部推力。”
阿杰卡手指在桌面上滑動，新的圖表浮現：“阿古雷亞斯競技場的‘永珍演武系統’，確實支援多隊伍混戰模式。能量供應。防護結界。醫療預案都可以無縫切換。技術上完全沒有問題。”
“但我們需要一個觸發點。一個讓颯不得不站出來，展現其統合能力的場景。”
“我已經安排好了。”瑟傑克斯的語氣平靜，“比賽過程中，我會暗中安排一些‘意外’。舊魔王派殘餘勢力——那些不甘心失敗的傢伙會試圖攪局。規模不會太大，但足以造成混亂。屆時，颯會如何應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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