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神魔會談（下）
米迦勒終於開口，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：“瑟傑克斯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？這是在操控一場政治表演，利用南宮颯的責任心把他推向一個他未必想要的位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瑟傑克斯的聲音低沉下來，“但我別無選擇。時空管理局的存在，對這個世界來說是懸在頭頂的利劍。而更深的威脅......”
他忽然看向奧丁。
“交給老夫吧！”奧丁瞬間領會他的意思，然後點頭，收斂起笑容，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沉重。
“小子們，聖經之神的隕落——根本的原因並非單純的三大勢力內戰。”
米迦勒和塞拉芙露以及阿杰卡同時一震，阿撒塞勒的表情也凝固了。
“那是謊言。”瑟傑克斯緩緩道，“是為了維持世界穩定而編造的謊言。真正的真相是......”
奧丁打斷了他：“瑟傑克斯，這件事還讓我來親自說吧。老夫和其他幾個老傢伙埋在心裡太久了。”
他拄著柺杖，光幕中的身影彷彿承載著歲月的重量。
“大約一千年前，聖經之神——耶和華，發現了‘邊界’的異常。偉大之紅維持的次元壁壘之外，存在著另一個維度的窺探。祂試圖調查，結果觸動了某個‘機制’。一支來自‘時空管理局’的巡查小隊降臨了。”
“耶和華與他們交涉，試圖瞭解他們的目的。但對方態度冰冷，稱我們這個世界是‘編號DXD-7777觀測區’，聖經之神的存在‘干涉了觀測程序’，需要‘調整’。”
“交涉破裂。耶和華動用創世權能試圖驅逐他們，但對方使用的力量......完全不同於我們認知的任何體系。那不是魔法，不是神力，不是任何能量形式的對抗，而是‘存在定義’層面的抹除。”
奧丁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：“耶和華被從概念層面標記為‘異常變數’，然後......被‘清除’了。整個過程不到片刻。祂的權能。祂的存在印記。祂創造的一切法則......都被系統性地‘歸檔’和‘覆蓋’。”
阿杰卡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。塞拉芙露手中的茶杯微微顫抖。阿撒塞勒閉上了眼睛，米迦勒低頭沉默，看不真切。
“我們幾個老傢伙——我。宙斯。溼婆等等——目睹了那一戰。”奧丁繼續說，“但我們無力干預。對方的層級太高，我們的攻擊對他們而言就像孩童揮舞木棍。他們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警告：‘維持觀測區穩定，不得洩露此次事件。否則，調整範圍將擴大到整個區域。’”
“溼婆那傢伙不甘沉默聯合了一些與他同樣不甘的傢伙，也就是你們冥界的那些魔神還有天庭各部，選擇了抗衡，結果......”
“所以諸神編造了內戰的故事。”瑟傑克斯接話，“天界。冥界。墮天使三方勢力的衝突，聖經之神在調解中重傷隕落——這個謊言維持了兩千年。”
阿杰卡深吸一口氣：“那麼偉大之紅......”
“偉大之紅的誕生，本身就是聖經之神留下的最後保險。”瑟傑克斯說，“祂在隕落前，將自己的一部分權能剝離，創造了偉大之紅。偉大之紅的職責不僅僅是維持次元壁壘，更是監視‘邊界之外’的動向。”
塞拉芙露聲音顫抖：“所以......時空管理局一直都知道我們的存在？他們把我們當做什麼？實驗室裡的小白鼠？”
“更糟。”阿撒塞勒睜開眼睛，“他們是‘管理者’。而我們這個世界，是他們的‘實驗場’和‘觀測區’。颯的存在，他的成長速度，他與眾多勢力的聯絡，他觸及‘權能’的可能性，讓他成為了‘異常變數’。京都一戰，記錄者的出現，就是因為他認為颯‘干涉了實驗程序’。”
瑟傑克斯重新坐下：“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儘快統一冥界，甚至整合所有勢力。單個魔王。單個神系，在面對時空管理局時毫無勝算。我們需要一個核心，一個能夠聯動所有力量，在存在層面上與之對抗的核心。”
他看向眾人：“颯或許不願意成為‘王’，但他已經無法置身事外。時空管理局標記了他，下次再來，絕不會只是一個記錄者。我們必須在他身邊構築起足夠強大的防線，而這防線需要一個統帥。”
阿杰卡沉默片刻，終於點頭：“我同意你的計劃。但必須控制風險。舊魔王派殘餘勢力的攪局規模要精確計算，不能真的傷到參賽者。”
塞拉芙露也放下了猶豫：“我會配合。但我要求保證蒼那那孩子的安全，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自然。”瑟傑克斯承諾，“所有安排都會在可控範圍內。”
阿撒塞勒嘆息：“我會在觀戰席上提出建議。奧丁老爺子，你需要宙斯和其他神系的配合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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