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大家族手底下的那些場子,現在全亂套了,互相傾軋,甚至有人開始連夜卷錢跑路……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“閉嘴!!!”
灰衫使者猶如一頭被踩到尾巴的惡犬,猛地轉過頭,發出一聲異常壓抑、甚至帶著幾分神經質的尖銳低吼。
他死死盯著那名堂主,眼底全是被逼到絕境的恐懼與兇戾:“怎麼辦?你問老子怎麼辦?!”
他一把揪住那名堂主的衣領,將他狠狠拽到大宗師的那顆頭顱前,唾沫星子狂噴:
“睜開你的狗眼看看!連他媽雲山的大宗師都被人像拔蘿蔔一樣擰了腦袋!你覺得憑我們這幾塊廢料,在那個怪物面前能撐過三秒鐘嗎?!”
堂主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,雙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冷庫的冰渣上。
灰衫使者煩躁地一把將他甩開,像是一頭困獸般在停屍臺前瘋狂地來回踱步,手指神經質地抓撓著自己的頭皮,扯下大把大把的頭髮。
“陰謀……這絕對是一場蓄謀已久的、針對我齊家根基的恐怖陰謀!”
灰衫使者的聲音在冷庫裡淒厲地迴盪:“那個戴暗金面具的傢伙,絕對不可能是吳老鬼那種層級能請得動的!”
“他的背後,一定站著恐怖的龐然大物!他們是要藉著蘇家這塊跳板,直接把手伸進海州的深水港,斷我齊家的命脈!”
“那……那明晚的宴會……”另一名心腹手下戰戰兢兢地問道。
“郭家少爺還在海州等著看四大家族聯手絞殺吳伯庸和錢友旺的成果……明晚的接風宴,還要不要如期舉辦?”
聽到“郭家少爺”和“明晚的宴會”,灰衫使者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他死死咬著牙,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糾結而瘋狂抽搐。
四大家族被滅,這慶功宴早就成了諷刺的笑話。
但郭濤還在海州,郭家是齊家得罪不起的盟友,如果這個時候取消宴會,就等於屈辱地向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恐怖敵人低頭認輸,齊家在江南的威望將瞬間蕩然無存!
“辦!不僅要辦,還要大辦!”
灰衫使者的眼神變得陰鷙和瘋狂,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咬牙切齒地低吼道:
“不管那個面具怪物是誰,他就算再強,難道還敢在明晚那種海州名流匯聚、郭家少爺親自坐鎮的公開場合露面大開殺戒不成?!”
“立刻準備最高級別的加密專線!我要親自向齊振海家主彙報海州的變故!”
灰衫使者看著冷庫大門的方向,猶如一隻受驚的毒蛇般吐出冰冷的信子:
“傳令下去,調集我們在海州周邊所有的暗樁和內勁高手,再請雲山派人來坐鎮!”
“明晚宴會現場,連一隻蒼蠅都不準給我放進去!”
“就算海州的天真的塌了,明晚這局,我們也得硬撐著演下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