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臉是血、連滾帶爬地撲倒在郭濤腳邊的臺階下,指著自己慘不忍睹的臉,聲嘶力竭地哀嚎起來:
“郭少!您得給我做主啊!那個姓陸的瘋了!”
“他不僅打了我,他還說您算個什麼東西,說您根本不敢管他的事!他這是在當眾打您的臉啊郭少!”
聽到這番添油加醋的哭訴,郭濤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腳下這個猶如爛泥般的胖子。
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同情,反而充滿了極致的冷漠與厭惡。
“一條只會狂吠的廢狗。”
郭濤輕笑了一聲,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評價路邊的一坨垃圾。
緊接著,他突然抬起腳,名貴的皮鞋異常狠辣地一腳踹在胖子的胸口上!
“砰!”
胖子直接被踹得像個皮球一樣滾出去七八米遠,捂著胸口狂吐酸水。
“連個聞名大夏的廢物都打不過,還嫌丟人丟得不夠?滾一邊去,別在這礙我的眼。”
郭濤冷冷地罵了一句,隨後抬起頭,那雙透著陰毒與戲謔的眼睛,越過人群,異常精準地鎖定在了穿著一身白西裝的陸銘身上。
那種熟悉的、被毒蛇盯上的極度壓迫感,讓陸銘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猛抽了一下。
剛才好不容易鼓起來的膽氣,瞬間被打散了一半。
“喲,我當是誰這麼大的威風呢。”
郭濤一步步走下臺階,撥開人群,徑直走到陸銘面前站定。
他雙手插兜,微微歪著腦袋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陸銘那張青紫交加的臉上打量著。
“這不是昨天晚上在海州灣那個泥坑裡,像條死狗一樣喝飽了髒水的陸三少嗎?”
郭濤嘴角扯出一抹非常輕蔑的弧度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:
“怎麼著?昨天剛被人踩在腳底摩擦,今天換了身白皮,就覺得自己又行了?”
“跑到我的慶功宴上來耍門閥少爺的威風?”
面對郭濤毫不留情的當眾羞辱,陸銘死死咬著牙,雙拳緊握,但身體卻在本能地微微發抖。
“說話啊?剛才抽人的時候不是挺狂的嗎?”
郭濤見陸銘不吭聲,更是往前逼近了一步,甚至格外侮辱性地伸出手,用手指拍了拍陸銘那尚未消腫的臉頰。
“啪、啪。”
兩聲輕響,傷害不大,但侮辱性極強。
“看看這張臉,豬頭都沒消腫呢,膽子倒是肥了不少。”
郭濤收回手,從旁邊的侍應生盤子裡端起一杯紅酒,眼神猶如看著一個極其可笑的跳樑小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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