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策轉過身,眼底的金色豎瞳深處,透著一種極其殘酷的冷靜。
「我要在去辰國之前,先斬斷李道勳伸在大夏境內的這兩隻手。」
李天策伸出兩根手指,「第一,查清月輝集團內部的內鬼,我要讓那個洩密的人,親口告訴李道勳,他的計謀穿幫了;」
「第二,查清那個幫辰國醫療基金在大夏鋪路的代理公司,我要把他們的冷鏈物流,變成他們的送葬之路。」
他不需要暴怒,因為暴怒會遮蔽判斷;
他不需要急躁,因為那是弱者的表現。
他要做的,是在出徵之前,先穩住大後方的棋盤。
讓李道勳和背後的郭家。齊家明白,只要李天策還在大夏一天,他們的那條「續命路」,就是一條通往地獄的死路。
「錢友旺,調動你所有的水路眼線,監控所有打著醫療合作旗號的辰國貨輪。」李天策下達指令。
「吳老鬼,帶上你的人,去把那個幫辰國基金在國內造勢的輿論公司挖出來。」
「我要知道,是誰在給他們寫那些賣國的劇本。」
「冷月,帶信給蘇紅玉,讓她繼續打,不要怕流血,蘇家流掉多少血,我以後讓江州商會拿命來還。」
分工明確,殺氣騰騰。
李天策坐回書桌前,重新審視那幾份資料。
郭家的海外資金。齊家的水路轉運記錄。辰國皇室醫療基金的框架協議。幽靈船器官的最終去向。
四條線索,像四條猙獰的毒蛇,最後在辰國首京的一個秘密座標匯聚成了一團。
李天策看著那個座標,點了一根菸。
「那批器官,現在具體的落位點在哪裡?」李天策隔著煙霧問吳老鬼。
吳老鬼沉默了幾秒,翻開另一頁絕密電報,聲音發緊:「辰國首京,百花宮地下的私人皇家醫療中心。」
李天策吐出一口菸圈:「收貨人是誰?」
「沒有具體姓名,只有一組由辰國皇室最高許可權授權的數字代號。」
吳老鬼頓了頓,語氣變得極其詭異。
「但在一些內部機要的交叉備註裡,這組代號曾經出現在幾十年前的辰國皇室密辛中,代號的意思是——」
「歸來者。」
歸來者。
李天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枚黑紅色的赤足印。
冰冷的死氣在印記中緩緩流動。
他知道,當他踏上辰國國土的那一刻,他要面對的,絕不僅僅是一個貪婪的王儲和一群陰險的資本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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