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梧國。
妙緣寺內。
“凡事其實要學會看好的那一面。”雲離站在殿內,看著滿手都是玉令,神色難言疲憊的無往道,
“雖然現在情況超脫了你的掌控,但至少小乘佛法的名聲打了出去,現在沒去傳教的地方都在自主的打著小乘佛法的名義。”
“現在的小乘佛法聲名遠播,你可功不可沒,功過相抵,我覺得你應該還賺了點。”
無往本就有些心力交瘁,此刻手中的玉令可不是什麼前線訊息回傳讓他操控,而盡是自家佛陀的質問和不解。
本來如難便有些超脫慣例的讓他主持這件大事,此刻出了差錯,此刻本就有些零碎的佛門佛陀自然要詢問到底怎麼回事。
自然,好訊息也並非沒有。
此刻手中許多玉令都是極為嚴厲的措辭,是在質問無往是打算把佛門的名聲徹底敗光。
可措辭在嚴厲,佛門卻沒有額外再派一人,甚至連監督都無。
很明顯,這便是如難在替他頂著中州佛門的壓力,所以這些佛陀也只能發發玉令,而不能首接插手此事。
信任固然讓人心中一暖,但這也給予了無往極大的壓力。
尊佛如此信任自己,而自己居然真的連一個挽回局面的好辦法都沒想出來。
他想讓小乘佛法聲名遠播不假,但不是這種聲名遠播。
如今的小乘佛法幾乎都快和造反兩字首接聯絡了。
許多還未推行小乘佛法的國都,甚至己經開始抵制佛門了,許多佛寺都在被暗中打壓。
無往目光幽幽的看向下方神色頗為悠閒,甚至還有空打趣自己的雲離。
果然蠢貨想出來的辦法只能把人往巨坑裡帶。
哪怕當初什麼都不做,他就住在廟裡睡覺,情況都可能比現在好上許多。
一個主意,居然能把事情壞成這樣。
無往也並不全怪雲離,他也覺得——自己能用這種蠢貨的主意,他也是要負責任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儘量平和的開口道:
“你說的很好,能別說了嗎?”
“能是自然能。”雲離很是誠懇的點了點頭,隨後又一副天下大勢盡在我手的姿態,輕笑開口道,“不過我還有一計,定然能現在的場面轉危為安。”
雲離語氣頗為誘惑道:
“道友,你就不想聽聽嗎?”
“不聽。”無往再也忍不住,冷眼望去道,“你最好也離開我的視線。”
吃過雲離這種蠢貨的巨坑,自己要是還再跳進去,他真的不如死了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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