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己經沒人在意小乘佛法到底說的是什麼了。
如今在外的小乘佛法可以是明天沒吃飯,所以我要去搶飯,也可以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。
是看你不爽的藉口,是決一死戰的理由,是道德的制高點,是吸引人參與的口號。
己經不是宣揚佛法,宣揚什麼真善美的佛經。
這種情況之下,己經不是無往站在人前,念幾下阿彌陀佛,勸人迴轉就有用的。
縱然是他佛子,也極有可能不符合利益而被打成假和尚。
如今的佛門和佛寺己經失去了勸人回頭和阻止一切的能力,似乎只有等兩面的怒火燃燒殆盡之後才有機會。
可真等這些怒火燃燒殆盡,等血流成河。
那時就己經太晚太晚了。
如今擺在無往面前的似乎真的是展露修為,使用佛門梵音來平息。
可哪怕真的什麼都不在乎這樣去做了,可也只是治標不治本,沒有任何意義,只是拖延時間而己。
此刻無往在佛門所學的內容己經捉襟見肘,身為佛子他修為天賦自是頂尖,尋常事情也極為聰慧。
可面對這種從未有過的大勢……終究是沒有太多經驗。
無往內心自是焦急,可時間並不會因焦急而變得緩慢。
倒不如說……因為焦急而變得快上不少。
無往只覺好似一個愣神的空間,明明是白天,再望時卻己經是月光皎潔了。
他緩緩嘆了口氣,接著目光望向了門口。
“不愧是佛門,還得是你們喜歡熱鬧。”李應靈的聲音先傳到無往的耳邊,接著她的身影才站到了門口,“一個試點就如此熱鬧,要是當初真按你們所說的全面推廣,怕就是真的生靈塗炭,天下大亂了。”
陳白青跟在李應靈的身後,目光鎖定在了無往身上。
無往見此站起了身,也並無推諉這是雲離出的好主意,他先行禮後開口道:
“李道友怎麼來了?”
“我還敢不來?”李應靈嗤笑一聲,“你是不是小看了你做的大事?現在各家仙門都知道是我師父和你的尊佛共推的小乘佛法。”
“你現在把事情辦成這樣,難不成壞的只有你佛門的聲譽,我師父的便不算數了?”
“你們佛門聲望名譽都在谷底可以不用在乎,但我師父可不行。”
“要覺得我來礙事,你只需宣告如今一切都是佛門的過錯,不和我師父有任何關係,我現在立刻打道回府。”
無往沒應,臉上強撐出些許笑意。
李應靈這番話雖然是責問和責怪,但也很明顯——比起自家佛陀屁用沒有的責問,她明顯是要來擦屁股的。
利益共同,才能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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