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再路過小縣城又得去補給點東西了,要不然接下來要捱餓了。
沈家人收拾好東西,套上鎖鏈,從柴房裡出來。
天才剛有點矇矇亮,空氣裡還是霧氣的那種溼漉漉的感覺呢,刀疤臉已經套好了馬,站在院子裡等著呢,幾個官兵也都準備好了,靠著牆打哈欠。
沈明昭拉上板車,等老夫人她們坐好後,便拉著板車往門口走。
刀疤臉一揮手,拉著馬往外走去,“走了!”
除了驛站的門,沿著街道往城門的方向走,街上還沒什麼人呢,只有幾個早起的鋪子也才剛卸門板,早點攤倒是開始冒煙了,香味兒也順著煙囪冒了出來。
沈明昭吸了吸鼻子,“好香啊...”
沈晚棠看了他一眼,他咧了咧嘴,大姨娘拉了拉他衣袖,示意他別出聲。
走了不到一刻鐘,就到了城門,但是城門還沒有開。
與其說還沒開,不如說看樣子根本沒準備開。
門栓還橫在上面呢,門口站著一排的兵丁,比昨天多了好幾倍,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長槍,腰裡還彆著刀,都嚴陣以待。
帶頭的把總站在最前面,手按在刀柄上,臉色鐵青。
刀疤臉看著皺了皺眉,牽著馬走上前去,“軍爺,怎麼回事兒?城門怎麼不開?”
把總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幹什麼的?”
刀疤臉把文書遞上去,“押解流犯的,昨兒晚上進的城,讓今天早上出城。”
把總接過文書看了一眼,還給了他,搖了搖頭,“出不去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
把總往城牆上指了指,“你自己看。”
刀疤臉抬頭往城牆上看去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沈晚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臉色也不好看,城牆上站著兵丁,弓箭手的弓弦都已經繃起來了,箭尖朝著城外的方向。
牆垛後邊還有人頭攢動,不知道是兵丁還是民壯,一個個都神色緊張。
沈晚棠心裡一沉,打仗?不應該啊,這裡離邊境遠著呢。
刀疤臉的聲音也沉了下來,“外頭什麼情況?”
總把抿了抿嘴,“今天凌晨,來了一大批的流民要進城,黑壓壓的一片,看著都快上千人了,城門官不敢開,派人去問了,這不是下令關了城門,那些流民現在在城外紮下了,死活不走。”
刀疤臉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了,“上千人?”
把總嘆了口氣,“差不多,昨天白天就來了一些,零零散散的,城門官沒當回事兒,誰知道大半夜的突然來了一大群,像是約好了似的,把城門都堵住了,這不是還對峙著呢。”
刀疤臉回頭看了看沈家人,又看了看把總,“那什麼時候能開?”
把總也看了看刀疤臉身後的隊伍,“這個,不好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