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能回去看看再回來嗎?”
沈明昭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“來回折騰什麼?你在這兒練好了再回去,省得來回跑。”
沈明昭低下了頭,用筷子在碗裡攪了攪,粥都快被他攪成糊了,他攪了好一會兒,抬起頭來,“那我的東西呢?”
“你人在這兒,東西就在這兒,人走了東西才沒用。”
沈明昭不說話了,他低頭喝粥,喝得很慢,一碗粥喝了半天才喝完。
喝完了把碗放下,看了一眼蕭景呈,又看了一眼沈晚棠,站起來,默默地走到門口,蹲在那兒看天。
花臉要是在這兒就好了,能跟他說說話,可惜花臉在平遠鎮。
蕭景呈看了沈明昭的背影一眼,“你把他扔這兒,他不樂意。”
“不樂意也得樂意,他十八了,不是八歲,總不能一輩子跟著我跑腿,也得有點自己的本事。”
沈晚棠端起碗把最後一口粥喝了,“你幫我看著他,別讓他偷懶,他這個人,沒人盯著就蹲在那兒發呆,能發一上午。”
蕭景呈點了下頭,“行。”
下午,沈晚棠去找了孫軍醫,去堵他的嘴,她怕孫軍醫明天看見她走了,又要對著蕭景呈唸叨你娘子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,唸叨完了還要寫封信讓人帶給她,那就沒完沒了了。
孫軍醫的營房在軍營最裡面,一間小屋子,門口堆著一堆草藥,乾的溼的混在一起,味道衝得人鼻子發酸。
沈晚棠掀開簾子進去的時候,孫軍醫正在搗藥,藥杵在臼裡咚咚咚的,節奏很慢,像是在打瞌睡。
他看見沈晚棠進來,藥杵停了一下,“將軍娘子,你怎麼來了?將軍的傷又出問題了?”
“沒有,將軍的傷好了,孫大夫,我是來跟你道別的,明天我回平遠鎮了。”
孫軍醫放下藥杵,站起來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看著沈晚棠。
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,然後嘆了一口氣。
“回去好啊,回去安全,邊關這地方,不是你一個姑娘家該待的。”
他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布包,塞到沈晚棠手裡,“這個你帶上,是我自己配的藥粉,治刀傷的,灑在傷口上止血快,萬一路上有個磕碰,用得著。”
沈晚棠看著手裡的小布包,布包不大,巴掌大小,扎著口子,藥粉的味兒從布里透出來,她把布包收進袖子裡,“謝謝孫大夫。”
“謝什麼謝。”
孫軍醫擺了擺手,又坐回去搗藥了,搗了兩下,忽然停下來,頭都沒抬,說了一句,“回去好好過日子,別惦記這邊,將軍那個人,命硬,死不了。”
沈晚棠張了張嘴,想說我沒惦記他,但想了想,沒說。
說了也沒用,孫軍醫不會聽的,她掀開簾子出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天還沒亮透,沈晚棠就起來了。
她把包袱收拾好了,幾件換洗衣裳,一包乾糧,水囊灌滿了。
。刀著帶上,好得騎馬騎,人輕年的頭出十二是都,劉大個一,趙小個一,送兵親個兩了排安呈景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