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查查北狄那邊,有沒有人跟我爹那個案子有關係。”
“通敵叛國的罪名,得有通敵的渠道,我爹沒出過京城,他怎麼通敵?信是偽造的,但信紙和信封是真的,那些信紙信封是從哪兒來的?總得有人從北狄那邊弄過來,交給栽贓的人。”
蕭景呈靠在椅背上,手指還在敲桌面,一下一下的,不急不慢。
“北狄那邊的信紙信封,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,得跟北狄貴族有來往,至少得跟左賢王帳下的人搭上線,平遠鎮能做到這一點的商人,不多。”
沈晚棠看著他,“你知道幾個?”
蕭景呈的手指停了一下,“知道幾個。但沒證據,這種事,沒有證據不能亂說。”
“我不要名字,我要方向,從哪兒查?”
蕭景呈沉默了一會兒,站起來,走到牆邊,把牆上那幅字取下來,字後面是一幅地圖,畫在羊皮上,邊角磨得發白,上面的線條有些模糊了,他用手指點著地圖上一個位置。
“互市,北狄那邊的商人,能進互市做生意的,都跟左賢王帳下的人有關係,沒有左賢王的人點頭,你進不了互市,你上次在互市見到的那些北狄商人,背後都有人。”
沈晚棠走到地圖前面,看著他用手指點著的地方。
“巴圖後面是誰?”
“巴圖後面是一個叫哈爾巴拉的人,哈爾巴拉是左賢王帳下的一個管事的,專門管互市的商稅,北狄商人進互市,交多少稅,他說了算。”
“烏蘭呢?”
“烏蘭後面也是哈爾巴拉,做牛羊生意的,都歸他管。”
沈晚棠看著地圖上那個被蕭景呈的手指點了好幾下的地方,那個地方沒有名字,就是一個山谷,兩條山脈交匯的地方,她把那個位置記住了。
“阿古拉呢?上次買麻辣燙那個,他後面是誰?”
蕭景呈把手從地圖上收回來,轉過身看著她。
“阿古拉後面不是哈爾巴拉,他後面是另一個人,叫額爾登,額爾登是左賢王帳下的謀士,漢人,姓什麼查不出來,原先是中原人,後來投了北狄,在北狄待了十幾年,專門負責跟中原這邊聯絡。”
沈晚棠的眉頭動了一下,“上次你說那個謀士,寫信的那個,就是他?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阿古拉跟他有關係?”
“阿古拉幫他收茶葉和鹽,額爾登在北狄待了十幾年,吃穿用度還是中原那一套,茶葉要中原的,鹽要中原的,連寫字用的紙都要中原的,這些東西,都是阿古拉從互市幫他收的。”
沈晚棠站在地圖前面,看著羊皮上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條,腦子裡把蕭景呈說的話一條一條地串起來。
額爾登是北狄左賢王帳下的謀士,漢人,專管跟中原聯絡。
他用的信紙信封是從中原來的,還是從北狄來的?如果是北狄來的,誰能拿到?如果是中原來的,誰給他送的?
“額爾登用的信紙信封,是從中原送過去的,還是從北狄這邊拿的?”
蕭景呈靠回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,“查不到,他在北狄待了十幾年,兩邊都有路子,中原這邊有人給他送東西,北狄那邊也有人給他送,具體是誰,查了才知道。”
“怎麼查?”
”。易容登爾額查比,他查,手經都麼什,墨、紙、鹽、葉茶,多最西東的手經他,手的麵白在登爾額是他,拉古阿查,手市互從條一,路條兩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