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哥說你蹲在田埂上發呆發了三天了。”
沈晚棠暗暗罵了沈明昭一句,但臉上沒露出來。
她往後靠回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,“去也行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得給我安排馬車,我不能騎馬去,京城離這兒好幾千里路,騎馬過去我這身子骨散架了。”
蕭景呈的嘴角動了一下,那個弧度很小,像是笑又沒完全笑出來。
他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轉頭往外面喊了一聲,“小周!”
小周從月亮門外探進半個腦袋來,臉上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,“將軍,馬車備好了,就在門口,裡面鋪了三層褥子,還放了炭盆和手爐,將軍您吩咐的。”
蕭景呈沒回頭,但沈晚棠看見他耳根子紅了一瞬,她坐在椅子上,看著那個站在月亮門前面的人影,心裡忽然覺得挺有意思的,這個人平時話不多,嘴上不說,但該做的事一件都沒落下。
她站起來,把手在衣裳上擦了擦。
“行,走吧。”
蕭景呈轉過身來看著她,“你東西不用收拾?”
“沒什麼好收拾的。”
蕭景呈沒再說什麼,轉身往外走。沈晚棠跟在他後面,穿過二進院的時候沈明昭正好從前院跑過來,看見蕭景呈愣了一下,又看見沈晚棠跟在他後面,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。
“二妹妹,你要出門?”
“去趟京城。”
“京城?”沈明昭的聲音拔高了半截,“去京城幹什麼?”
“送條約。”
沈明昭張著嘴站在院子中間,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月亮門,腳步聲越來越遠,最後大門口傳來馬車門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,還有馬匹打了個響鼻。
他站在那兒站了好一會兒,才轉身往前院跑。
大門口停著一輛青油布的馬車,車廂不大但看著結實,車板上鋪了厚褥子,從車簾縫隙能看見裡面還放了幾個軟枕。
小周蹲在車轅上,手裡攥著韁繩,看見沈晚棠走出來衝她咧嘴笑了一下。
沈晚棠在馬車旁邊站了一下,回頭看了蕭景呈一眼,“你那個小周,嘴越來越會說了。”
蕭景呈正翻身上馬,聽見這話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,“他說什麼了?”
“他說馬車裡鋪了三層褥子放了炭盆還放了手爐。”
蕭景呈把那隻腳踩進馬鐙裡,偏過頭去不看她,“他跟你說你就聽?“
“我不聽他說我怎麼知道你給我準備了這麼舒服的馬車?”
蕭景呈沒接話,夾了一下馬肚子往官道方向去了。
。的黃暖著泛頭火的來出,著扣子蓋鐵用盆炭,落角在塞爐手,的乎乎暄子褥,實厚得鋪實確裡車,去上爬簾車開掀棠晚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