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然要去選仙,定然要見見是何等人物,能有幾分風姿,竟然能入得仙人之眼!”
陳年聞言,頗為無語的看著江雪崖,首到看的他有些心虛,江雪崖才訕訕一笑,改口道:
“家裡讓來的,說這正氣之法另有玄機,或許與那選仙有關。”
說著,江雪崖將長劍一彈,數道劍氣生出,將兩人圍在中間。
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左右,湊近陳年小聲說道:
“我跟你說,你可別跟別人講。”
“家裡的那幾個老傢伙說,這位夫子或許是己經被選中的仙苗。”
“他那正氣之法,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悟得,而是仙人所傳。”
陳年聞言一怔,腦海中是閃過了先前聽到的那對師兄妹之間的對話。
“那正氣之法,曾在東南群山出現過...”
世上果然沒有不透風的牆,他本以為是那對師兄妹所說,是極少數人才知道的事情。
沒想到這訊息早己傳的到處都是。
陳年頓了頓,搖頭道:
“若真是如此,他又何必將這功法傳於眾人,自己默默成仙多好。”
聽到陳年有不解之處,江雪崖頓時揚起了腦袋,連下巴都抬高了幾分:
“他傳的當然不是那成仙法門,而是經過簡化的。”
“你可知道《太微仙君功過格》。”
陳年聞言點了點頭,這卷經文就是從他手中傳出的,他又如何不知。
江雪崖看了一眼陳年,仰頭望天道:
“《太微仙君功過格》教典門第六條有言。”
“簡編救眾經法一宗為十功,保養性命經法一宗為五功,讚道之文一篇為一功。”
“那夫子與吳道子一樣,是為了成仙!”
陳年聞言頓時大受震撼,他第一次感受到了,上學時期閱讀理解的威力。
按照江雪崖的說法,那夫子是早就被選中的成仙之人,但功格不夠,為了成仙才建立了這留方書院,編寫了簡化經法傳世救人。
陳年看著江雪崖,沉默良久。
他沒有糾正江雪崖想法的意思,而是在仔細回憶《太上感應篇》和《太微仙君功過格》的具體內容。
這些人的閱讀理解實在是有些離譜,他生怕中間有什麼容易引起誤會的地方,造成禍端。
還好兩卷經文都是在三界之內流傳多年的,並沒有什麼容易引起誤解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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